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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次日?早早起来,眼下隐隐两个黑眼圈,他给施初见锤醒,吐槽地说:“你晚上?怎的了?哼唧整夜。”
他最初还以为绵绵在叫。
施初见闭眼,嘴唇动动:“……昨天你还奉我为皇上?,今天就敢锤我了。”
景音:“…………”
他翻身下床,顺手捞起准备乱跑闹事的绵绵,头也不回地道:“先生?给我找了个化妆师,我去做造型了,你真不来是不是?”
施初见瞬间变脸,激动道:“什?么!?”
先生?给的,他怎么会不要。
化妆间隙,施初见把昨晚的梦一说,总也想?不明白:“我怎么能?梦见你死了呢?”
中山装,瓜皮帽,还有单数扣子,都是寿衣最常见的元素。
景音倒一点也没?在意,非常虔诚地举起刚送来的双层猪肉排煎蛋多沙拉多蔬菜恰巴塔,塞进嘴里。
梦死是活,“而且你是不是最近看?骨灰盒看?太多了。”
景音嚼嚼嚼地说。
徒再品的骨灰盒可就在餐桌前放着?,每天三顿饭,抬眼就能?见到。
白终度赞同:“我觉得有道理。”
施初见:“……”我觉得你们?都不关心我!
他要找先生?去!
很快,施初见跑回来,举起手,说先生?给他在掌心划了道符,他现在觉得好多了。
“先生?就是我的光!”
他感慨。
景音看?眼他根本没?有任何?符光的掌心,配合道:“真不错,我好羡慕啊!”
先生?驴你呢,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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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远山早早起床,翻出最新制作的道袍,还用了酒店赠送的护肤霜,对着?镜子感慨了十分钟的光阴流逝。
说自己拜闻家人为师时,不过十几岁,现在都要入土了。
李玄孔忍了好几日?,如今再听朱远山提到闻家,终忍不住提问:“师父,闻家很厉害吗?”
自从听说闻霄雪也来本次会议后,他听朱远山不下十次提到闻家了。
他当时耳朵就竖起来了,马不停蹄去网上?搜索,可什?么也没?有,就连向来神通广大的灵异论坛也无丝毫消息。
“当然——”朱远山话起了个头就顿住,警惕望来:“混小子!我凭什?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