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
景音鼓足勇气,想要拒绝。
这时闻霄雪却是点了点手机,说景音另外要的那一万块,已经转了去。
景音:“…………”做人,至少不该这么的……聪明,知道他的死穴在哪里。没办法,对全身只有三块六的他来说,他就是这么的富贵可移。
景音改了口风,真诚不已:“我景音,誓死追随闻先生。”
闻霄雪呵呵:“我建议你活到拜师那天再说这话。”
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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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闻霄雪早已离开,一切又恢复成了只有景音和施初见生活的世界。
施初见洗漱出来,看见桌上的东西,纳闷了瞬,什么时候买的?而且景音竟然有钱买法器?
在知道是闻霄雪送来的后,施初见炸了,当场变脸,恨恨注视景音,活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景音怕被狗咬,瞬间演了起来,讶异道:“你不知道吗?先生昨晚特意回来的,说怕你受伤,让我一定保护好你,不然唯我是问,你伤了指甲,我都得赔根手指头。”
施初见表情收回去了,就算知道有夸大成分,依旧非常受用,珍重地抱上包,到了岑维家都没松开。
这是先生给予的,沉重的爱。
车上,景音和岑父岑母问过好,比起岑维,这两人明显脸上黑气就重了三分,尤其是岑父,笼罩着一层衰气、煞气。
景音不动声色靠近,嗅了嗅。
一股尤为浅淡,却无法忽略的腥气。
这是怨气的味啊!
景音的心顿时咯噔了下,又细观了下岑父的面相。
但见岑父脸上,父母宫处阴气笼罩,猩红之色若隐若现,隐有母亲横死之兆。面相上的气表示的都是最近的气运,从岑父父母宫的红气深浅来看,若出事,就是最近一两天的事。
……闹这么大的吗?
景音沉吟稍许,问道:“您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吗?”
岑父老东北人了,非常健谈:“是呗,你不知道,住惯院子的老人,是不愿意住城里楼上的,我逼着去了几次,待个三五天就说身上难受,睡不好觉,见不到老朋友,要抑郁……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老家房子装修一遍,再雇个阿姨,每天去两次,帮着老太太收拾院子、洗洗衣服外加做饭。”
岑父也很无奈。主要是他总不能放下生意不做,跑回来专门伺候老人吧,那一家人吃什么,西北风吗?
景音边看岑父面相,边起了个卦,问的是岑父的老母亲是否有灾殃,见卦象显示有惊无险,才回岑父,从语气上瞧不出丝毫异样:“现在老人有条件的才住平房呢,在我们这行,若有老人来问身体,我们都建议没事去乡下或者花园里转转,接接地气。”
车子一路疾驰,终在天色渐黑之际,到达目的地。
是个翻修过的农村大院,深黑铁门,兽首衔环,门前是一笔直的横向石板路,两侧路灯林立。
已过五点,灯齐齐亮起,暖光灯光洒下,将浓绿树荫都染出了焦色,蔓延无尽头,直至来到与天穹的交点,落日穿透层叠云朵,熔金遍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