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真被热油烫了,据说是他妈端菜时没拿住,一盘子菜全扣他爸脚上了,给他爸烫的嗷嗷叫,好在没大事。
景音若有所思:“你家的事,我得去你老家看一眼。”
说完,想到如今的悲催处境,又补充了句:“但我能不能去,得向上面打报告后才知道。”
没办法,他现在人身,不是很自由。
岑维一点没伤感,反倒大喜过望。
向上面打报告,难道真的让他捡到宝了,误打误撞,结识体制内大佬!
景音:“不过我破事比较贵,能接受吗?”
岑维一惊:“多少?”
他下意识想到把定投基金取出来,再不行,卖房凑凑也行啊!总比没命强。
景音想了想:“三千。”
岑维:“…………”
他惊喜泣道:“大师,您人太好了吧,看我要走了,还帮我缓解心里紧张。”
景音:“…………”你太冒犯了。
“大师,等你好消息!”
岑维激动地直握景音的手,还拍了拍景音的背。
岑维留下电话号,付过咨询费,转头离开。
景音忽想起件事,遥遥喊,急道:“等等!车费报销的吧——”
以自己的人缘,闻先生肯定不会报,他倒是可以徒步走过去,就是不知道岑维家坚不坚持的住,别到地方把解决事,变成了解决后事。
岑维遥遥回:“当——然——啦!”
……
时值六月,各大庙宇香火最旺之时,两人论说一小时,庙里来了不少人。
赵海月便是这里的常客。
她来这倒不是许愿,毕竟她家做生意的,丈夫和公婆都很信这些,平日都有专门的大师盯着月运、年运,若遇灾年,还会提前告知并给出应对之法。
她来这,单纯是因为每次来这里走一圈,都会睡几日舒心的好觉。
怕就是网上说的什么“磁场”吧?
只有老失眠人才能理解她对城隍庙的情有独钟。
赵海月每天都来这逛一圈,对这里物件摆放如数家珍,一眼就瞧出多个算命摊子,甚至还站在绝佳角度观看了全程,弄得她也心痒痒,待岑维一结束,马不停蹄扫码。
这么帅的小天师,就算本事不行,聊聊天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