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古,你赶紧逃,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队长拼尽全力将数十人挡在身前,将快支撑不住的荆古压在身后。
“不要多说了。”
荆古怒吼一声扔掉手里的断刀,俯身想要捡把兵器,身体一软直接栽了下去。
“大家快撤,不想死的快撤!”
荆乞低吼了一声,迅速后掠。
在他周围的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便跟着快速后掠。
有人撤退,其他人也跟着撤退。
不到几秒钟,便只剩下不到十人。
防守最多的时候足有两百七十人。
荆古握住刀柄将刀撑在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想走的。。。。。。赶紧走,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人被怪罪的。”
队长并不比他好多少,七天的时间早已经将他胸中的那点希望磨灭了。
“大家快走,没必要死守在这里。能走的走吧。”
十个人想要守住那无异于痴心妄想。
“队长,我们要走的话刚才就走了。”
“好像城内的人能走的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们撤退也没地方可去了。”
“荆古,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些身份尊贵的总是要见你,还对你毕恭毕敬。”
敌人突然撤退了,但也只是隔着三四百米。
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他们来说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我什么?”荆古剧烈地喘着粗气,体力的耗尽让他的身体变得非常的糟糕,最要命的是视线开始模糊了,“我跟你们一样,只是家里跟他们有生意上的来往。”
所有人都看着他。
“荆古,这个名字应该是你的假名,我猜的。”
“哪怕再熟悉的商人,那些贵族也不可能亲自来找你。”
“也许他们只是刚好路过。”荆古转身靠在城垛上,“队长,他们为什么撤退?玩茂硕老鼠的游戏?不是他们的作风吧?”
嗖——
一支利箭射来,队长反手一抓将箭抓住,箭头上插着一张纸。
“应该是劝降的事。”
他将信扯了下来扬在手里。
一个小个子上前拿走了信,打开一看,不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