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傻站着了,平安还有要紧事,我们的外孙还得赶到省城去看病。我看这样吧,今天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张喆在面包车里太颠,不舒服。我马上联系一辆救护车,直接把你们送到省城。”岳父说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两句话,就挂了。
一会儿工夫,一辆救护车来了,车上下来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他们和岳父打了招呼后,就从面包车上把张喆抬下来,顺便做了一下全身检查。
“您好,陈老,我是县医院的小李,现在我向您简单汇报一下病人的情况。经过我们仔细检查,病人身体上没有什么疾病,各项指标都正常,我们怀疑是大脑的问题。这需要到省城大医院进行检查后再做结论和制定治疗方案。”
“好,你们辛苦了。待会就麻烦你们陪着他们到省城,送到地方后就回来。”
“好的,陈老,事不宜迟,那我们就出发了。”小李医生示意护士上车,张平安和陈铁梅也坐上了车,最后,娟也挤到了车上,虽然母亲拉着她不让她凑热闹。
救护车一溜烟地走了,陈老,张平安的岳父,他弯下了挺直的脊背,拉着老伴的手走进了屋子。
有领导过问,救护车又快又稳,四个小时就到了省城。按照小李医生的建议,提前和自己的同学联系,先把张喆安置在省城中心医院,并进行全身检查,随后就返回了县城。
娟自告奋勇地照顾侄子,张平安和陈铁梅也没有勉强,赶紧拿出张建设找到的地址,就寻了过去。
出了医院,打了个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按照张平安给的地址,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张平安和陈铁梅一下车,蒙了。
按照这个地址和门牌号,他们把这个地方转了个遍,也没有找见何家的大门。
正当他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从小区里出来一个老汉,张平安迎了上去。
“大叔,你好啊,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姓何的人。”
“后生,你可问对人了哇,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就是这姓何的人多了,你问的是哪一个何啊。”老汉问道。
是啊,姓何的人多了。
“就是从外地迁过来的,都几十年了。一大家子。”张平安只能实话实说。
“哎呀,你这后生不早说哇,你问别人还真不知道,可算你问对人了。你说的那个何家我认识,当年他们家里的东西都是我帮着规整的。他们家是不是有个老汉汉,今年都一百岁了,活得好好的,身体好得很,天天还打一套不知道什么拳。”
“对对对,就是这个何家。”张平安激动地说。
“你这个后生,那还用找,沿着这个巷子往里头走,走到头看见一个屏风,往左拐就是,那家人,你说哇,怪得很,搬到这里,找了这么一个破地方,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人了哇。”
“大叔,谢谢你。”张平安拉着陈铁梅就走向了巷子里。如果不是问路,谁也不知道这么深的巷子里会有人家。
这个巷子就是沿着整个小区的南墙,走了将近一公里,眼前是一个屏风,画面上痕迹斑驳,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左边一拐,又是一条路,走了将近五百米,一个普通再普通的大门立在那里。这座门洞,如果生在70年代再熟悉不过了,没有旧社会的文化底蕴,也没有改革开放后的大气。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门洞,张平安怎么看都觉得不简单。
沿着门洞走进去,迎面又是一个屏风,上面是一个大大的草书福字,福字的下半部分,被巧妙地融进一个何字,看着就是福中有何。整个福字用砖雕烧制而成,整个字和后面的纹路,花纹浑然天成,使用一整块砖烧制,并非现在的组合成的。再看四周的图案,没有什么传统的马上封侯,或者是竹兰梅菊。左上角竟然是张喆手中的黑色条石,条石的把手处是飘逸的绸条。右上角是一只竖着的眼睛,你盯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睛在盯着你,深入灵魂深处,竟有出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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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安来不及再细细看,顺着屏风右拐,宛如苏州园林的院子呈现在眼前。能够在北方建一座南方的院子,属实不易。此时已深秋,园中正是花红柳绿,点缀的太湖石上的绿苔证明这院子里保养极佳,没有专人的维护,不可能毫无人工痕迹。
在院景中穿行,四周参天大树将周边罩得严严实实,这种布局只有在有重要领导人接待的国宾馆才有。看似普通,极具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