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小叹了一口气,“那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你的爸妈呢?”
满春的父母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除了应允龙,满春根本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
而满春认识应允龙的时间,已经是性侵事件过后十几年了。
这十几年,满春一直默默承受着。
难怪她把自己的腿划成那样。
那种痛,是任何痛都无法比拟的。
初小小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满春不自残,不以此来减轻内心的痛,她早就从高楼一跃而下了吧。
满春终于抬头,她脸上全是泪水,“因为我不敢,他们威胁我,如果我敢告诉任何人,就杀了我全家。”
初小小如遭雷击,脑袋嗡嗡作响。
她之前还有一丢丢同情罗周阳还有兰明宇,因为客观的来说,他们犯了罪,但是罪不至死。
现在,初小小只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这种人,应该受古代刑罚,凌迟处死。
活剐了都不觉得可怜。
难怪满春的爸爸说,满春在电话里跟他们说,她不欠他们什么,她救了他们的命。
先不说当年罗周阳还有兰明宇的威胁是真是假,但是至少,在满春这里,她当真了。
真不知道,这些年,满春是怎么过来的,小小年纪,她是怎么承受那么大的伤害的,一承受,就是那么多年。
真是一个悲惨的女孩。
初小小忽然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抱住满春的冲动。
但是一只伸过来的手,将初小小的冲动压了下来。
卢温叹气道:“对不起,满春小姐,又让你自揭伤疤了。”
满春哭着哭着就笑了,“我都习惯了。”
卢温握着初小小的手紧了紧,示意初小小休息一会,他来问。
“那件事过了十五年,这十五年内,你们没再见过面,十五年前的种树工人,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
“应允龙他怎么知道,罗周阳还有兰明宇,就是十五年前性侵你的那两个种树工人呢?”
满春又哭了起来,“都怪我,是我告诉他的,早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