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今天却单手拿香,举得也不是很高。”
“这不是心不在焉的表现又是什么呢?”
卢温深呼吸了一口气,“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卢温不相信初小小的观察有那么细致,如果不是知道还有这种“规矩,”这也太难发现了。
初小小道:“我以前跟程念来拜过佛,我也像你一样,拿香的姿势很随意,然后被她上了一课。”
卢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有什么心事呢?”
初小小担忧道:“他有什么心事我倒不关心,怕就怕他的心事,跟我们有关。”
卢温顿时又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初小小道:“还有一个疑点,兰明宇这次来烧香拜佛,是他一个人来,他竟然没有带保镖,难看来上次你的警告,他根本没有听进去,这不合逻辑啊,这些有钱人,惜命得很,怎么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呢?”
这也是卢温刚刚想问的。
“我也觉得奇怪,一般不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他真的差那几个请保镖的钱吗?”
初小小摇了摇头,“不知道,再跟跟看。”
然而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兰明宇忽然停下了脚步。
两人见状,慌忙放慢了步伐,并且掏出手机,做出一副边玩手机边走路的姿态。
过了大概七八秒,初小小用余光瞟到兰明宇已经继续往前走了,她这才收起手机,用手肘碰了碰卢温。
“他走了。”
卢温收起手机之后,疑惑道:“他刚刚,好像是在看我们。”
初小小“嗯”了一声,“他刚刚停下来,是在看我们?”
卢温又不确定了,“我当时用余光好像瞟到了。”
初小小愣了几秒钟,摇头叹气。
“先跟上去再说。”
再继续往前,并没有什么特别。
兰明宇上完香之后,就前往缆车处,坐缆车上了天池。
为了不被兰明宇甩掉,初小小跟卢温一起跟兰明宇做了一辆缆车。
一辆缆车只能坐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