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春把什么都跟他坦白了,他不可能不知道,满春只有在自己的心病被治愈之后,才考虑结婚的事。”
“他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求婚了,并且胸有成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快要治好满春了。”
“你觉得他是怎么治愈满春的?”
卢温回答不出来。
初小小继续道:“我觉得,她真的把很多不该说的都跟我们说了。”
卢温长长吐了一口气,不置可否,问道:“还有呢?”
初小小摇了摇头,“没了,就觉得这点很怪。”
卢温道:“那说到底,第二种假设是真相的可能性,还是大过第一种假设的。”
初小小点了点头。
卢温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报警了…”
初小小瞪了卢温一眼,“报你个头?”
卢温不解,“你自己也承认了,应允龙是凶手的可能性,大过我们是凶手的可能性…”
初小小没好气道:“你自己也说了,应允龙是凶手的可能性大过我们,什么叫可能性?”
“可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确定!”
“哪怕我们不是凶手的可能性只有一层,那也有可能是我们。”
“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妄下结论。”
“万一是我们呢?报警?那我们做那么多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是不是真的想去坐牢?”
“应允龙敢直接打报警电话,他不一定是在唬我们。”
卢温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初小小的意思,只要有一丝可能,初小小都不愿意冒险。
他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等满春的爸爸满俊的电话?”
初小小道:“等他做什么?他今天不知道,明天就知道了?”
卢温焦急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