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自己家舒服温暖的大**醒来。
她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正身处荒郊野岭中。
她昨天晚上,竟在荒郊野岭睡了一晚!
初小小慌忙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一只高跟鞋不见了,还有丝袜破了几个洞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看到了躺在不远处还在睡梦中砸吧着嘴的卢温。
她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对着他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这两巴掌,瞬间把卢温打醒了。
初小小质问卢温,昨晚不是他把她送回去了吗?他是怎么送的?送到荒郊野岭来了?荒郊野岭是她家吗?
卢温捂着脸,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大气不敢出,他也很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疑惑,跟初小小的相比,只多不少。
对于他们为什么会在野外睡一晚这件事,他也解释不清楚。
因为他也喝醉了。
他只记得,出了酒吧之后,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这过程发生了什么,他什么也记不得了。
最后,两人走了半天,才看到一辆车,打了顺风车回市里。
走一路,初小小责怪了卢温一路。
卢温自知理亏,一声不吭,默默跟在初小小身后。
到了市区,两人分道扬镳。
回来之后,初小小气消了,也把那件事抛之脑后了。
录像拍摄到的画面,显然是他们那天晚上喝醉之后发生的事。
他们喝醉之后,并没有呼呼大睡。
他们还干了点别的什么。
初小小想破脑袋,却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断片了!
录像里,倒下的西装男没有死,而是像刚睡醒一般,开始挣扎。
他的嘴好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还活着呢。”
卢温笑着,将木棒递给初小小,一脸宠溺,“女士优先,你先来。”
初小小打了个酒嗝,从卢温手中接过木棒,她嘟了嘟嘴,“我先来就我先来。”
她踉踉跄跄举起木棒,比画了两下,照着西装男的脑袋,就是一棒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