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大规模的尘遁、瓦解树界降诞的尘遁,对於大野木的消耗极大,他心中估测,以自身残余的查克拉量,最多还能用尘遁发起三次攻击,每一次都至关重要!
至於其余的忍术,他当然还能施展许多,但他料想面对关意这般凶悍的对手,普通忍术不能说毫无作用,但恐怕也无法重伤到他。三代雷影的攻击已经宣告失败,能解决关意的,只剩下他的尘遁了!
“这傢伙————还是低估他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有可能追赶上初代火影的忍者,他恐怕已经拥有著与初代火影、宇智波斑並肩的力量了!”
曾被宇智波斑戏耍”过的大野木一直以来都认为那场和他与二代土影的战斗中,宇智波斑已经用出了全力,於是產生了错误的判断。
望著使劲浑身解数、甚至说不断在关意粗暴攻击下狼狈保命的三代水影,他心中的惊骇愈演愈烈,对关意的必杀之意也愈发浓烈。
但就在他找到攻击时机之前,在关意的火焰又一次与三代水影的水遁摩擦起水汽的幻雾时,关意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嗯?糟了!!”
大野木无需寻找,就知道关意会出现在何方。
果不其然,身形凌於比大野木飞行更高的天空,关意狂暴地对著大野木的方向挥出了双拳。
“朝孔雀!”
轰轰轰—
凯的朝孔雀是火球洗礼。
关意的朝孔雀是熔岩火山。
那种强度,那种热量,让大野木瞬息明白这是任何土遁都无法完美防御下来的攻击,他无可奈何,只能向身后结成手印。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嗡透明色的结界將所有的火焰抹除,一击不中的关意瞬闪消失,毫不在意地继续追逐三代水影。
三代水影获得喘息之机,有信心与关意纠缠更久,但无论是他还是大野木,此刻心中都无比沉重。
难道这世上有生而知之者吗?
大野木不禁在心中询问。
千手意的战斗经验,应该是他的弱项啊!他20岁才成为忍者,至今才经歷过几场战斗?为什么他能够果断地放弃追击击溃水影的机会和诱惑,前来攻击我?!
那傢伙清楚地明白,我的尘遁是唯一能威胁到他性命的东西!
现在,只能释放两次尘遁了。
必须抓住最佳的时机。
这一战!绝不能失败!
远方,被轰进山壁的三代雷影挣扎著撑起残破的身躯,黑色雷光黯淡如残烛,胸膛贯穿性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將身前的岩石染成暗红。他的指节死死抠进岩壁,最强之盾已然碎裂,最强之矛却仍未折断,那是属於云隱村忍者的傲骨。
“呵。”望著远方那般景象,他的嘴角扯起一丝难看的笑容。
他从未想过,这场战斗中自己竟会是最先败下阵来的,而且几乎是瞬间被关意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