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越想越觉得有理,心情总算平复了些,“你告诉父王,这枚法印是谁留下的?”
他肯定不能说,看敖光震怒成这样,要是他说了哪吒不就完了!沈何拨浪鼓似的甩了甩头。
敖光万分惊惧,“你还护着他?”
“不是这样的父王,”眼看就要越描越黑,沈何连忙蹲身趴在敖光王椅的扶手边,可怜巴巴道,“他没有恶意的,是儿臣先将响螺送了他,他才作为回礼送了儿臣法印,而且……”
敖丙分明根本不知道这枚法印意味着什么,敖光生无可恋,“而且什么?”
“而且,他也是为了保护儿臣,才、才……”沈何小心觑着敖光的表情,心道不就是一枚法印,怎么敖光像白菜被猪拱了一样,“父王,您为什么生气呀?”
他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敖光那么生气,要是用什么手段查到了哪吒,又去找李靖,岂不是要重演悲剧?!
他得问清楚了,说不定和敖光好生解释一番,便能叫他息怒。
敖光斜他一眼,伸手揪住他的面皮轻轻扯了扯,“你呀!”
沈何捂住自己无辜的脸颊肉。
“你且将今日岸上发生的事一并告诉我,”敖光压着眉头看他,不留余地道,“否则就算你不说,为父也有的是办法查出来!”
红莲法印,世上能留下红莲法印的有几人?敖光一旦想到某种可能,才压下去的怒火便复燃重烧,恨不得让他立马就冲去陈塘关把那贼小子揪出来揍一顿才好!
沈何欲哭无泪,仍不死心地问:“若儿臣说了,父王待如何?”
敖光垂眼睨他,“把那人抓出来杀了。”
沈何心如死灰,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若儿臣不说呢?”
敖光冷哼,“那为父就查个底朝天,把人抓出来杀了。”
沈何:“……您是东海龙王,怎的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敖光气得点他的脑袋,“你这性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快老实交代!”
沈何张了张唇,还没想好说辞,只听正殿外一龙兵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大王不好了!”
敖光本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了?”
“有、有人在东海海面上打起来了!”龙兵道,“海边的兄弟姐妹遭了殃,只得到龙宫求庇护。”
东海龙宫有敖光的结界作挡,一时不会被波及;但能让龙宫周遭的水族逃来找敖光,说明海上争斗的人必然非凡人。
敖光长眉拧紧,“来人,带三殿下回殿歇息。”
东海上有人打架,会不会和哪吒有关?沈何连忙道:“父王,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