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的一个名叫妙手中医馆,则萦绕一层黑气,显然是个黑店。
只见从医馆里走出来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冲到人群里,指着秋长青中医馆说:“这是庸医啊,一副药闹出人命,这样的药店就该砸了。”
只见秋长青医馆里,走出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大约七十来岁,还有一个清秀的女孩搀扶着他。
“黄妙手,你别胡说,老夫开药方子开了几十年,咳咳……”老人咳嗽起来:“没有开错过一处药方,事情还没查清楚,别乱定义。”
名声,是医馆的生命。
可黄妙手就是不依不饶:“开了几十年就不会错了?再说也许就错了,人家没找你麻烦而已。”
秋长青的孙女大声说:“黄妙手,你就是来闹事的,你见我们这里病人多,都不去你那,你故意抹黑我们。”
黄妙手冷笑:“我抹黑你们?这人是你们的病人,他是找你们麻烦的,又不是我闹事,我是见不惯,为人说几句而已。”
说完,黄妙手还与那年轻人目光对视,显然两个人是认识的。
看到这一幕,叶古心里就有数了。
那年轻人跳脚:“秋长青,我妈妈吃了你的药,还有药方为证,现在我妈妈不行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么见官,要么赔偿我一百万。否则,我就躺在你的医馆门前,我看你怎么办!”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年轻人又不依不饶,秋长青请他进去说清楚,他也不肯,就是要让秋长青身败名裂。
秋长青心脏起伏不定,显然他身体撑不住了,摇摇欲坠。
秋长青的孙女大声说:“各位街坊,年初我爸爸和妈妈出车祸没了,我爷爷都坐诊,这几十年来,我爷爷几乎是全勤为大家看病,我们家医馆是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年轻人咒骂:“出全勤和药坏了我妈妈,有什么关联啊,你哭个屁喊个屁的冤啊,不给我一个说法,别想蒙混过去。”
黄妙手冷笑:“秋长青,你不行了,承认自己不行很困难吗?别开医馆,赔偿人家一百万,回去养老吧。”
叶古走了过去。
“喂,你说你妈妈病了,奄奄一息了?你怎么不先送医院,还在这里闹事呢,你不担心你妈妈一下就去了吗?”
周围的人一听,觉得有道理,这年轻人怎么不先送自己的妈妈去医院啊。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老妈在这里直接去世?
那年轻人大怒:“我去,你诅咒我妈妈吗?你是秋长青的什么人?为他当说客?”
“我是路人,见不惯你们欺负人家老人,你是知道你妈妈不会死,才会赖着不走吧。”
“哦,听你口气,你懂医术了?”那年轻人斜眼看着他。
叶古摇摇头:“我不懂医术,半点也不懂。”
“不懂!你发什么言站什么队,还不给老子滚,不然老子拳死你。”那小子凶相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