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诚询:……
“我跟你说,我昨晚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个姐姐。”边淮说话的声音很慢,声线比起之前更加地软了,“她面前是一口大锅,她拿着你送给边淙的那个大勺儿舀了一口汤,问我喝不喝……”
许诚询:??
“我想,我大概是见到了孟婆。”
许诚询无奈地笑了好一会儿,他搓了搓边淮的脑袋:“说什么傻话?”
边淮脑袋往他胸膛上一栽:“精尽人亡啊……”
许诚询看了他良久:“知道了。”
即使还处于疲惫状态下,边淮依旧对他的话十分警觉:“你又知道什么了?”
“下一次改进,找个东西把你——”许诚询另一只手作恶地弹了一下他尚未抬头的地方,“捆起来,这样就不会精尽人亡了。”
边淮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他艰难地仰着头,以一种杀气十足的眼神瞪着许诚询。
他在用眼神控诉许诚询。
你不知悔改就算了。
你居然还想干更过分的事儿?!
但很可惜,边淮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有些惨烈,他自以为杀气十足的眼神偶在许诚询的眼里也只像撒娇。
“撒什么娇?”许诚询凑过去亲了亲他,“一大早又撒娇。”
边淮:“……我没有在撒娇!我在很认真地控诉你!”
“撒娇控诉法,挺新奇的。”许诚询插科打诨。
边淮:……
“所以你到底昨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我明明把你的上班时间记得比追番的更新时间还清楚。”
“因为我和隔壁班老师换了个晚自习。”许诚询说,“守株待兔。”
“你……”
“大扫除那天,撞见了你的小秘密。”许诚询诚实道,“所以特意换了个课。”
“你真是……”
黑心啊……
可恶啊!
失算了啊!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边淮怒不可遏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这人真是腹黑啊,怎么能黑成这样啊!
他差点儿因为这场换课小命难保!
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边淮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