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知道了!如果不是他们缴了钱,恐怕也和阿贵一个样!”
“这事,廖青云怎么看?”
“他压根就不知道!我估计香川幽兰那小婊子知道!他们沆瀣一气!”
“那阿贵怎么死的?”
“他爬窗户想逃跑,我们队长一枪毙命,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们有交易的?”
“我们眼线海了去了,到处都是,大多数生意人搂草打兔子,捎带脚的事!”
“明白了!你们今天仍然城西?”
“你怎么知道?”
“虎有虎道,蛇有蛇路!钱其铁去吗?”
“可能会去!姐,我这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放过!”王三木双掌合十。
“你不娶媳妇啦?这好戏还没开锣呢!”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钱其铁果然拎了两瓶酒,一个人吹着口哨,骑着自行车就来了,算是轻车熟路,王三木家他是常来,来得多,进去少,还没到那儿,王家的小狗秧子,就叫声稚嫩扑出来,迎上迎下,“汪、汪汪……”叫个不停。
王家亮着灯,开着门,好像有个女人的身影在晃动。
“呵呵!这是千年铁树开了花,还挺艳炸,想孤芳自赏!?徐徐……”他扎了车子,继续着口哨,“我看看,这么个妙人儿,哪儿淘换的?艳福不浅!”他一撩褂襟,准备着推开虚掩的门。
一支乌黑的枪,就顶住了钱其铁的脑门,“别动!动我就打死你!”别在腰里的枪,就被人下了。
“我不动!我不动!”酒瓶高高吊在眼跟,“朋友,什么路数?放手,我认栽!”
“薛彪和史文革你动不得!知道不?他们是麻城线上的,上面是谁,我就不便告诉你了!把属于他们的还给他们,要不然,你小命不保,我可不负责!”
“您是……?”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林花!”
“通缉令那个?”
“没错!别怪三木,他也是被逼无奈,要想安,先闯关!麻城上面,你惹不起,没事你可以问问廖副司令!”
“我能把东西放下吗?”
“可以!别耍花样!”钱其铁去那边放酒瓶,想趁机拿住女人,他刚猛转身,就被人迎面一个封眼拳,打得火冒金星,抹笼肩,带胳膊绕,半圈陀螺转,右腿猛提高,狠捣后腰,这一连串动作,稳、准、狠,钱其铁这等酒囊饭袋,还想偷袭别人,结果一个狗吃屎,跌在地上,被人踏上一脚,像拧捻烂柿子一样,凌落成泥碾作尘,一只脚像螺丝拧在背上,动弹不得,“想不到钱队长还会有这一手,我早防着你呢!怎么说?”脸擦泥,那地上的味道,并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