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大清又走了过去,劝道:
“这俩老东西早就没了赚钱的能力,加上老家的房子也没了,你们就是把他们逼死都拿不到钱,与其在这欺负老人,还不如想法子把许大茂找到呢!”
面对何大清的劝告,为首的那人长叹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带着大部队无奈离去,何大清说的一点没错,没了房子的许父许母等于是没了任何价值,别真把人给逼死了,他们还得赔棺材本儿!
眼看着大部队离开,何大清看着还在地上哀嚎的许父,叹着气说道:
“真是作孽啊,生了这么一个畜生儿子,行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讨债的我帮你们赶走了啊,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何大清摇着头回到了大院里。
没多久,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在冷冽寒风的吹拂下,昏厥过去的许母硬是被冻醒了,可一抬头却发现自己正趴在许父的背上。
“快放我下来,你啥时候背的我,都累坏了吧!”
听到许母的话,许父的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许母放了下来。
见许父沉默着不说话,许母叹着气说道:
“老头子,事已至此,我们连家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许大茂那个小畜生去了哪里,都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咱们还能熬过这个冬天吗?”
许父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冷清的大街上低着头,仿佛是个毫无生气的木头人。
就在这时,一个卖老鼠药的人骑着老掉牙,锈迹斑驳的二八大杠从他们面前路过,一边骑一边叫卖。
终于,许父动了,他一脸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许母,然后朝着卖老鼠药的那人毅然决然的走了过去。
第二天,许父许母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在大院门口出现,何大清正纳闷着呢,刚好张元林过来了解情况。
“张老板,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向许大茂讨债的人说他把自家祖宅都卖了,然后许大茂爸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