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64朕恕你无罪。
映雪慈冷漠地收回视线,伸手拨弄那朵碗莲的花瓣,茜纱帐中幽香萦绕不绝。
和慕容怿不同,她穿着颜色极为温柔的杏色软绫薄纱,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月土兜。
方?才沐浴的时候,苏合其实捧了一件银红色的寝衣过来,她瞧了一眼?,觉得太艳了,穿上以后,只怕夜里闭上眼?睛都要被艳醒,何况身旁还卧着一只食肉的猛虎。
莫要让他以为她在勾。引他吧。
谁知她没穿,他反而穿上了,映雪慈越想越不对?,忽然?从?床上坐起,薄纱从?肩膀滑落,露出牛乳白的香肩,她盯着慕容怿身上的寝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确信了自己的猜想——“你在引诱我吗?”
她伸出一截细细的指头,掐起他银红色的衣袖,送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白梅香从?他袖中溢出,还夹杂着甘松、白芷、檀香的气味,这应当是?一味调好的梅香方?子,他用惯的龙涎在沐浴时被洗净了,身上的银红寝衣特地用这梅香熏过,气味清冽醉人。
她喜欢花香,但讨厌宫廷中名贵的龙涎和瑞龙脑之流,因它?们的气味过于强势和压抑,所以,他故意把香给换了?
她识破了他的诡计,一个皇帝,怎么可以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你果然?在引诱我,慕容怿,你好不要脸……唔!”
话?没说完,她就被压入了茜纱中,满眼?的红粉烈焰,清冽的梅香肆意地涌入鼻腔,闻得人晕晕乎乎的,慕容怿用手捂住了她的唇,“放肆。”
不轻不重的呵斥,却听不出怒意。
茜纱映着灯烛,光影憧憧,映雪慈仰头看?向他,他俊致的眉眼?间,有灯火流转,衬得眼?波如流,他低下了头,意味不明地道:“你自己受用就行,不必嚷嚷的人尽皆知,嗯?”
顿了顿,他的唇寻到了她的耳边,“我只给你一个人闻。”
映雪慈不知为何,颊边隐隐发烫。
她用两只手去推他,却被他死死的压住,男人沉重的躯体和床几乎严丝合缝,好像故意要做出个肉身的铁笼关住她,他的大手落在了她白嫩的腰肢上,仅仅放在那儿,就让她一阵阵的发慌。
慕容怿却像把着一件精美的细瓷,爱不释手的用唇吻着她的脖子,“所以,还受用吗?”
等了半天没听见有人说话?,他低下头,见映雪慈眼?泪模糊的瞪着他,才想起把她的嘴捂住了,慕容怿松开手,立即听见她柔弱的“怒斥”,很?凶,也软。
“不要以为你扮做祸水之态我就会被你迷惑,我不是?那种人,就算你穿红衣,用梅香,我也绝不会像你一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忘了她根本不擅辱人,几句话?反而暴露了她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他愉悦地挑了挑眉,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太好了。”
慕容怿相当无?耻地蛊惑她,“来。”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映雪慈睁大了泪眼?,却被慕容怿握住手掌,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件银红色的寝衣比他以往穿的寝衣都要软和,映雪慈的手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被他带领着,穿过衣襟,抚上了里面肌理分明的月复肉,他低声告诉她哪一块最硬,哪一块碰不得,像带她识路一般,他衣衫半褪,映雪慈的月土兜还好好地掩在月匈前。
映雪慈抽回手,脸朝旁边撇去,“别指望我碰你,省得回头你说我轻薄了你,叫大理寺把我抓了去关押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