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我的态度怎么了?
夏松萝: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是不是?
江航:如果我是为了自己,求你爸爸做事,我用这种态度,是我不对。
江航:但我是不是为了救他的命?我的建议哪一点有问题?我都不指望他领情,他却不停和我顶嘴。
夏松萝:顶嘴?你竟然说我爸顶嘴?
夏松萝:到底是文化差异,还是你这人太狂妄?
想起他拉黑过她,夏松萝逮着机会报复,把他也拉黑。
……
金栈那辆大G刚驶入市区,车上只有他和江航。
“砰”一声闷响,江航把手机扔进扶手箱。
金栈正开着车,瞥一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刚好扫见他们简短的对话。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你这是火上浇油吧?”
“我态度怎么了?”
江航皱起眉,他是真不明白,“她说不能只说对不起,我就问她想我做什么,我好去做,这样的态度还不够诚恳?”
金栈直抽嘴角:“大哥,你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江航揉着太阳穴,越想越觉得自己憋屈:“你就说,我是不是已经够能忍了?”
他做事很少解释,都是先做再说。
这一次耐着性子和夏正晨解释了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明明是夏正晨自己拎不清,不顾全大局,他才会忍不住发火。
换成其他人,他早就一拳打过去,让对方闭嘴了。
金栈听得头痛:“我理解,我相信松萝也理解。就事论事,你没有做错。可是航哥,放眼全世界,绝大多数的文化里,没有一个做女婿的,会用‘顶嘴’这个词来形容岳父。”
江航张了张嘴:“我是……”
金栈难得打断他一次:“你记着,在牵扯到情感的关系里,哪怕你再一片好心,态度也不能这么硬。‘怎么说’,大多时候比‘说什么’更重要。”
江航喉结滚动了几下,闭上了嘴。
烦,心里压着说不出的烦。
不只烦,江航还觉得特别累。
他重重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他’肯定没有我现在这么累。”
上个世界,夏松萝失去了夏正晨这棵松树,需要一棵新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