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不满苏木的话,韩后标还是强行挤出一丝更加难看的笑容,辩解道:“苏竹溪批评的是,是我们管理不到位,我们一定深刻反省!”
“等会儿,我一定把负责接通知的那个工作人员找出来,严肃处理!”
“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再看韩后标那虚伪的表情,而是伸手指了指依旧瘫在地上、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的张老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那他呢?”
“这位……刚才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试图袭击我。”
“这件事,韩总又打算怎么处理?”
韩后标仿佛直到此刻才刚刚注意到地上还躺了个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快步走到张老三身边,蹲下身看了看,然后站起身,对着苏木,用一种“恨铁不成钢”又带着“包庇”意味的语气说道:“哎呀!”
“苏主席,您千万别生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是张老三,他就是个混人!”
“没读过几年书,脑子里都是肌肉,脾气暴躁,说话不过脑子,更不好听!”
“他肯定是没认出您来,或者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一时冲动……我代他向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这种粗人计较。”
苏木笑眯眯的看着韩后标在那里表演,心中冷笑:好家伙,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先是“工作失误”,再是“员工个人行为”,最后是“粗人不懂事”。
轻描淡写的就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干净,把自己和三峰管理层摘出来?
想得倒是挺美!
“你是谁?”
苏木不再跟他绕圈子,语气淡淡的直接问道,仿佛刚才陈立东叫韩后标韩总的时候他根本没听见。
韩后标脸上的笑容再次一僵,心里暗骂苏木装傻,但面上却不得不再次堆起笑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做出恍然大悟状:“哎呀!”
“您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解释,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苏主席,鄙人韩后标,现任三峰建筑集团的党组副书记、副总经理,协助邓总处理集团的日常工作。”
他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郝铭源四人,介绍道:“这四位,是我们集团的副总经理。”
郝铭源抬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了韩后标一眼,心中冷笑:介绍得可真“详细”啊,我们四个在你嘴里,就只配拥有“副总”这个集体称号,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了是吧?
司长河等人也是眼神闪烁,显然对韩后标这种突出自己、忽视他人的做法,颇为不满。
不过这个时候不说名字也好,省的这位武力值爆表的政协主席把他们也记在心里。
苏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韩后标那看似热情实则拖延的介绍。
目光锐利的扫过面前这群管理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行了,不用介绍了。”
“我问你,你们三峰建筑的总经理,邓世泽同志呢?”
“他在哪里?”
“让他来见我。”
韩后标心中一跳,脸上却立刻堆起更加恭敬的笑容,连忙说道:“苏竹溪,邓总……邓总他可能还不知道您大驾光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