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这样,打完之后就给糖吃,抚摸着她滚烫的右脸,像曾经那样。
“桓。。。”安全词就卡在嘴边,但是现在到底是在角色扮演,还是已经不是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鞭痕的双手,他的声音便坠了下来:“念。”
像是捧着这些字一样,他的字就像是专门为应试教育练就的,虽然写在她手上多少有点歪斜,但是是很漂亮的楷体。
她迟迟不念,忠难抬手,她吓得立刻念了出来:“我、我。。。”磕磕绊绊,最终还是捧着这些字撒了出来。
“我是。。。值得被爱的。。。好孩子。。。”
多荒谬啊。
他的脸终于舒缓了开,不再那么眉头紧皱一脸要吃人的相。
“继续。”他的目光看向她的手臂。
因果垂眸,张开嘴,又闭上,听到忠难衣服摩擦的声音又一个哆嗦念了出来:“我。。。可以不做好孩子。。。做坏孩子也。。。也。。。会被爱的。”
他把因果从地上抱起来又面对着镜子,坐回那个坐垫上。
因果乖巧地鸭子坐着,他依然在她身后,手指摸在她的锁骨,示意她念这句。
“我是。。。漂亮的。。。”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又卡了壳,他从背后抱上她,脸搁在她肩膀,蹭着她的头发,帮她念了出来:“你是漂亮的勇敢的孩子。”
因果不想念
了。
“再念一遍。”
以为能够逃过去,但还是像老师那样精明地算计着学生。
“我是。。。漂亮的。。。勇敢的孩子。。。”她垂着脑袋不看镜子,机械地念着。
但他又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自己,再念。”
她看着自己,她看着自己。
她不想看了。
因果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把手掌覆在自己的脸颊,她低垂着脑袋说:“你打我吧。”
其实这根本就是在威胁他,忠难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收回了手,因果闭着眼睛等他的掌掴,但她很确信的他不会打,他已经受了太多负罪感了,这只是一个游戏的惩罚,不是必选项。
果然,他没有打下来。
因果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还是在她身后,抱着她,低垂着眼。
流苏耳链有一只躺在了她的肩膀,镜子里看他,有些疏离感的漂亮,所以因果转过了头,咫尺之间就能一睹他的脸,一次又一次心动到惶然。
“我给你念。”他忽地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因果吓得心脏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