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直截了当:“二大爷,都一样,每月五块。”
刘海中眉头一皱:“卫民,这话可不对啊!咱们一个院儿住着,算计这么清干啥?你教这个,不也是为着老辈儿传下来的东西嘛,张口闭口提钱,多生分。”
“二大爷,教拳耗神费力,收点学费是应当的。我这价已经是看在街坊情分上。”
刘海中还想掰扯,周卫民怀里一个黑匣子——那是他用系统鼓捣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这年头都叫“手提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嗯、啊”两声,挂断后对二人道:“二大爷、三大爷,我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学拳的事儿,您二位回去掂量掂量,定了明儿再来找我。”
周卫民走过去:“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瞥他一眼:“进屋说。”
进了屋,易中海坐下,朝旁边的凳子抬了抬下巴。周卫民坐了,易中海沉默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听说,你在院里教小子上拳?”
“是。想着老辈儿的东西不能丢,孩子们也能强强身子。”
易中海哼笑一声:“失传?卫民,甭跟我唱高调。你教这个,不就是为了弄点钱么?”
周卫民眉头一拧:“一大爷,您这话偏了。我收点学费不假,可也是为糊口。教孩子,我是实心实意的。”
“实心实意?”易中海斜眼看他,“你鼓捣的那个什么系统,邪乎得很。谁知道你教拳是不是拿孩子试水,搞什么歪门邪道?”
周卫民腾地站起来:“一大爷!我周卫民行事光明正大!教拳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就是想让大家认认真东西。您不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易中海也站起来,瞪着他:“周卫民,别以为有个系统就了不得。这院里,还轮不到你逞能!我劝你趁早收了摊子,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卫民直直看着他:“一大爷,我敬您是长辈。可我教拳不犯法、不害人,您没道理拦我。要是真觉着我错了,您往上反映,上头说停,我立刻停。”
第二天,周卫民照常在院里教拳。易中海领着几个人过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神气:“周卫民,听说你在这儿教拳?我带大伙儿来看看,你究竟教个什么名堂。”
周卫民心下透亮,这是找茬来了。他稳了稳身形:“一大爷想看,欢迎。不过国术这东西,光看瞧不出门道,得手上见真章。”
易中海冷笑:“上手?就你?”他随手往旁边一个愣头青一指,“你,去跟他过过手,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易中海脸色一变:“周卫民!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
周卫民松开手,神色平静:“一大爷,只是切磋,我没用劲。是他先出的手。”
年轻人也赶紧点头:“是、是我自个儿没站稳……”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哼道:“就算这样,你教拳也不能这么霸道!从今儿起,这院里不许你再教!”
周卫民站得笔直:“一大爷,我教拳为的是传承。您若觉着不对,可以找上头说道。上头说停,我绝无二话。可您一个人说了,不算。”
易中海没料到他这么硬气,哆嗦着指他:“你、你等着瞧!”说完,带着人悻悻走了。
刘海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摇着把破蒲扇,气吼吼冲到周卫民屋前:“周卫民!你给我出来!”
周卫民正归置拳谱,闻声出来:“二大爷,什么事儿生这么大气?”
刘海中蒲扇一指:“你还问我?你教拳那事儿,到底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