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没用多少力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向零就是倒了。
易飞扬道:“谢谢小齐总,这种事情就不脏您的手了。”
易飞扬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有看我,他一个劲朝向零靠拢,我觉得他现在的样子陌生极了。
再看看向零,他已经怕得连站立都困难,两条腿直哆嗦。
易飞扬此刻已经走到了向零身边,他脱掉向零的鞋子,随后蹲下身子,扯断了向零的十根脚趾。
向零趴在地上告诉向前爬,易飞扬又抓住向零的脚掌,咔嚓几声脆响,向零的脚掌被拧成了麻花,黑色血管爆裂,伤口像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一般,往外哗哗哗流着血水。
向零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易飞扬开口说道:“我问你答。”
向零说道:“我说了就能活下来吗?”
易飞扬笑着说道:“看心情。”
易飞扬抓起向零的左手,随后开始一节一节掰断他的手指关节。
“你什么时候接触那些人的?”
向零说道:“你离家出走后的两年,族长让我监视你,那伙人忽然找到我头上,并且向我出售这药品。”
易飞扬说道:“作为交换,你给了他们什么?”
向零说道:“我把家里的古籍全部给了他们,还有你和齐子健这一年的行踪。”
我心猛地一惊,心说原来自己也在监视当中。
易飞扬问:“不止这些吧,三年前那个女人出事的时候,你有参与吗?”
易飞扬这会儿已经掰断了向零左手所有的手指关节。
“参与。。。。。。参与了,不过我不是主谋,主谋有家族的人。。。。。。”
易飞扬问:“家里谁?”
向零开始支支吾吾,易飞扬抓住他的左手,然后就咔嚓咔嚓地把他的左手拧成了麻花,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易飞扬连一块儿碎骨都没有放过,应该将他肌肉里的骨头全部弄成了粉末。
向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随后他赶忙说道:
“家里,家里最讨厌你的那个男的,是。。。。。。是他做的。。。。。。”
易飞扬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手指伸向向零,咔嚓的声音持续了十分钟,除了脊柱以外,易飞扬隔着向零的肌肉把他所有的骨头都搓成了粉末。
不弄断脊柱是想保留他的疼痛感受,易飞扬说强化剂的效果相当于兴奋剂,这样向零不会因为疼痛晕倒,易飞扬可以尽情折磨他。
我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手段,易飞扬这一套动作下来,淡然眼神全无,眼里是无穷的恨意。
他前两次杀哨兵王还有方菲的时候,都是以极快的速度解决,用白刃直接伤及对方的要害。
他用这手段伤害向零,看到这里我都有些看不下去,这是活生生的折磨呀!
向零趴在地上,他浑身的黑色血管爆裂,身上多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黑色窟窿,加上他周身骨头变成粉末,那身体就像灌了肉泥的香肠一样,丑陋至极。
向零一点点朝我这边蠕动,他眼神里尽是祈求:“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