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青铜剑要刺穿张葭信的身体,还是张晓晨反应最快:
“后背脾脏位置!”
张晓晨话音刚落,张葭信已经来到了我面前,她侧身一闪,躲过了青面尸体的致命一剑。
随后张葭信回身抓住那尸体的手腕,带动着尸体握剑的手捅进了我面前这位“长枪尸体”的腹腔。
青铜剑刺穿甲胄穿透马上要咬死我的这具尸体腹部。
我立刻挣脱开“长枪尸体”的束缚,随后拔出张葭信腰间的军刀刺向她。
张葭信松开握着“长剑尸体”的手,然后身子猛地一蹲,我继续挥舞手里的刀,刺进了她身后尸体脖子上的黑色菌类。
两具青面尸体相继倒下。
张葭信的声音很急促:
“你没事吧?”
我没吭声,看着张葭信在空中飘飘****的左手手腕,心中很是酸楚。
“老齐,走!”
远处的蒋诺大喝一声之后,压在她背上的青面尸体就一口咬穿了她的肩膀,蒋诺开始拼命挣扎。
我和张葭信压根就逃不了,因为不知不觉中,周围的青面尸体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老齐,待会儿我给你杀出条道,你趁乱赶紧跑。”
张葭信站在我身边说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清冷的眸子里是赴死的决然。
我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对我说这句话了。
我朝她微微一笑,道:“又想让我扇你巴掌吗?”
张葭信眼眸通红,水光闪动。
我一直觉得像张葭信这种女人是不会被任何事情感动的,在孟加拉湾港口酒店的时候,她有和我讲过,在江南雨夜哭泣的原因。
八岁开始做雇佣兵训练,必要的时候他们会抛弃所谓的队友,也会被队友抛弃,我是第一个选择留在她身边的人。
她说,她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呵呵,我当时真的只是脑子一热,不过我并没有解释这些。
奇怪,我怎么又想到以前的事情。
书里经常讲到,人快要死的时候总会想到以前的事情,没准我这也是回光返照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