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军?”我问道。
“晓晨”点点头,将手放在耳后一拉,一张人皮面具甩在地上,张志军**着上身,长发飘飘地站在我身边。
我望着眼前的场景,每一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吴弦神色紧张地抽出蒋诺腹部的匕首,李明良给她伤口熟练缝针,徐灿不断大叫着什么。
周围每一个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他们都还活着。
船栏边上的易飞扬缓缓转过身,海风吹起他额头上的刘海:
“大家都还在,你别有压力,不会有事的。”
易飞扬淡淡地说道。
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讲真的,我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嚎啕大哭是第一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看到所有人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一种莫名的心酸立刻涌上心头。
风吹着海浪拍打着船舷,不远处悠扬的鲸歌声与我的哭声,还有大家处理伤员时候的交流声交织在一起。
身后的火焰熊熊燃烧,火光照耀着整个甲板,红艳的光源将黑色的海洋染成夕阳色。
天空时不时有小水滴落在我脖子上,是的,又开始下雨了。
“你说的不错,他确实和齐海不一样。”
在我抱头痛哭的时候,伊行彪对易飞扬说道:
“我的真的好佩服你,在你的计划中,所有人都不会有事,从上船开始,无论是向禹这类特殊人群,还是船上每一个警卫员服务员,都在你的算计里,我真的佩服。”
易飞扬没有理会伊行彪的夸赞,而是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别哭了,事情还没完呢!”
我抬头与他对视,易飞扬淡然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后者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白衬衫被鲜血浸湿。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飞扬淡淡说道:
“总之就是用了个办法让你们都活下来了,至于其中的细节回去再说,一时间说不明白,这还得谢谢你,你在中间环节做了许多有用的事。”
不远处,鲸歌伴随着海浪声越来越近,天空中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你用激光灯照过石头了?”易飞扬问。
我点点头。
易飞扬看向海面,道:
“那得做好准备呀,过会儿它们又要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