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干煸的胸膛暴露在我们面前,我发现,有一根医用针插在了尸体的心脏位置。
这根针有多长我并不知道,它直接没入了男人的胸腔。针尾有一根透明塑料管连接着,我与蒋诺的视线同时跟着输液管走,想找找输液源头在哪里。
找着找着,我们就看着这根透明管子一直延伸到男人肩上的灰色胸包。胸包底端被扎了一个小孔,输液管通过小孔深入包内。
我算是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背着这个灰色胸包了,感情是输液袋放在包里,在包外扎个小孔连接输液管,这样可以一边行走一边输液。
我正想着,蒋诺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点头,示意打开看看。
尖嘴男人这表现,再加上这输液针,八成是有什么东西注射到血液里了,我其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化学成分,可以让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死亡。
蒋诺没吭声,只听撕拉一声,她就拉开了胸包上的拉链,包内的东西瞬间显露出来,我低头一看,一句我草脱口而出。
我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经历了过度刺激之后,我的情绪好不容易缓和,现在又被刺激。
当下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有点软,因为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丢人,我只好拼命喘气缓解自己的压力。
蒋诺瞪大双眼,随后长叹一口气盘腿坐下,接着取出了胸包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儿黑色的石头!
一块儿像陨石一样的石头!
浑身遍布密密麻麻孔洞的石头!
是那块儿整艘船上的人都在找的石头!
它的名字叫做丹祀。
输液管的另一头此刻深入石头孔洞内部。
蒋诺拔出石头孔洞中的管子,接着双手将石头从腰包里取出轻轻放在地上呆呆望着,没有说一句话。
我实在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我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块儿石头,顿时觉得头痛万分,随后跟蒋诺一起盘腿而坐,大口喘着粗气。
我两谁也没说话,就这样盯着石头看了足足有十分钟,蒋诺才将它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道:“老齐,过一会儿,我们就得走了!”
“咋了?”我问。
“情况不太好,但很好理解!你想啊,如果向禹是整艘船上最强的变态,石头现在竟然不在他手上,那也就说明船上出了一件超乎向禹变态程度的事故。”
“小扬他们的情况就更不好说了,况且,石头放在这里就是一块儿烫手山芋,我们还只有两个人。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总之再过段时间,有人发现丹祀的行踪后,船舱地下室就不安全了。”
我嗯了一句随后便不再出声,只是长舒一口气躺在地上望向天花板。
太累了,我真的好累,这都什么鸟蛋东西!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阳光了,我心里嘀咕着。
“老齐,你怎么看?”蒋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