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齐通知,你他妈的蓝猫淘气三千问是吧,爷爷我现在真没力气动脑子。”徐灿扶着腰骂道。
我白了他一眼,扭头看向苏梨,后者也正笑眯眯看向我:
“刚才方菲已经通知手底下的人去定点爆破了,等堵在楼梯口的碎石被炸开我们就开始找志军他们。只是爆破需要测量计算,可能要花掉一部分时间。”
我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扭头对苏梨说道:“梨姐,我能带几个人去地下室看看嘛?”
——
一路无话,我拿着手电筒直奔地下室。
打开酒窖大门,我立刻四处张望,在确定张志军不在这里后,我又开始观摩酒架上的编号,再打开两个酒桶发现里面空空****的时候,我又去到了酒窖的一个角落,凭着记忆打开第三个酒桶。
张晓晨**着上半身,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此刻正一动不动躺在木桶里,木桶中还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徐灿伸手拍了拍晓晨的脸,又叫了声他的名字,见他毫无反应,只能一个劲地嘀咕着。
“晓晨呀晓晨,您可要好好的,我以后一定给你天天熬排骨汤补身子。”
苏梨皱着眉头在空气中嗅了好几下,又对着晓晨嗅了几下,扭头问蒋诺:“诺诺,你闻到了嘛?”
蒋诺点点头。
苏梨伸手在晓晨裤兜一阵摸索,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纸团,苏梨打开纸团看了眼,随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蛮好的,小扬他们都相安无事。”
苏梨把纸条递给我,纸上画的是三个火柴人抱在一起,这是易飞扬的专属暗语,是汇合成功的意思。
苏梨说,张晓晨身上的药味应该是吴弦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留下的。易飞扬等人应该是找到了这里对晓晨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装着张葭信和李明良的木桶空了,再加上纸条上留下的信息,这二人应当是已经醒了过来并且能够自由活动了。
苏梨说着说着,就聊出了一个逻辑漏洞。易飞扬等人是在楼上失踪的,但这期间楼上楼下所有的楼道都被封死了,那么易飞扬等人是怎么下来的,张葭信等人又去了哪里?
在众人陷入思考的时候,楼顶天花板上传来砰的一阵轻微的爆炸声,应该是方菲的人已经开始爆破工作了。
苏梨又叫了几遍晓晨的名字,见后者依旧毫无反应,于是只好把木桶盖上重新放到原来的位置。
——
一出酒库们,我们便一路小跑,迅速回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处。
方菲正与一位雇佣兵交涉着什么,看到我们回来就立刻开口说道:“有些事情需要你们了解一下。”
说完,方菲就推了一把身边的那位雇佣兵。
雇佣兵说的不知道是欧洲哪个国家的语言,支支吾吾说个不停,一边说,蒋诺一边翻译,其大概意思就是:
这伙人是专门负责计算碎石体积大小,需要多少炸药才能正正好好炸开洞口的。就在执行这项任务的时候,他们石头后有轻微的敲打声,敲打声没持续多久,又是一阵斯哈斯哈的声音,半分钟后,这声音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