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老易,您这牌技还是在好好练练吧。”
李明亮抱怨的声音传来,张志军则是冷冷地看着手里的牌不吭声。
我正看着桌子上正在洗牌准备再来一把的四人,就听见嘎吱一声闷响,这间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红色西装,竖着中分,身材修长的青年人手里握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走了进来。
红色西装的陌生男人推门进来便和我四目相对:“你醒啦,小齐总。”
这话一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蒋诺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我旁边,弯着月牙眼看着我笑道:“哟哟哟,终于醒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徐灿立刻放下手中的扑克牌,一个劲地扶着蒋诺重新坐到**:
“诶哟喂,我的姑奶奶呀,您中了枪,就好生歇着吧。”
蒋诺用手怼了一下徐灿,骂道:
“去你的,老娘没那么娇气,那么多车板挡着,子弹都没打进去,你赶紧收起你的阳奉阴违。”
“诶呦呦,姑奶奶,这怎么能是阳奉阴违呢!伤口是不深,但您当时疼得那是冷汗直冒,眼泪水直流啊,小爷我看到真是心疼得很呀!”
蒋诺赶紧下床狠狠给了徐灿一脚。一边的易飞扬见到我醒了就起身给我倒了杯水放在了我身边的床头柜上。
我看着房间里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我,觉得有些尴尬,拿起易飞扬给的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句:“额,各位大佬,我这是咋了?”
易飞扬看着我,淡淡地说道:“你在车库里手腕就被玻璃划伤了,一直在出血自己不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老实说,我真的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当时情况那么严重紧急,我确实是没有留意到自己的伤口,摸爬滚打得出来,我只觉得全身都很痛,没有注意哪里是要不得的伤口。
“对于静脉血管,十几分钟内就会出现昏迷,时间久一点超过一两小时就会有生命危险,好在你这伤口不深,出事到我们发现你时间都进行得很快,不然真的危险了。”
李明良看着我,悠悠地说道,“一晚上一个割腕,两个中枪,差点忙死我,回头记得请吃饭。”
李明良的话音刚落,红色西装男人便开口说道:
“我们并没有抛弃张葭信,后续是安排了后勤人员做保障的。只是你的忽然消失确实吓了我们一大跳,幸好老易发现得及时,开车掉头回去就找到了你们。”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穿着中山装,长相十分清秀的小郎君,于是便想问问他们所说的后勤保障人员是不是他。
话还没有说出来,红色西装男人忽然对我调了一下眉头,继续说道:
“噢,忽然想起忘了自我介绍,我姓弓长张,名晓晨,春眠不觉晓的晓和早晨的晨。”
张晓晨浓眉大眼,梳着中分,标准的韩国明星的长相,看气质和谈吐,总给人一种老练成熟的感觉,年纪应该不大不小,估摸着大概有个二十七八岁吧。
自我介绍一说完,张晓晨就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极其严肃地对我说道:
“既然醒了,那就得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了。”
“我父母出事了?”我条件反射地问道,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张晓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易飞扬,道:“这小伙子有点子聪明嘛!”
易飞扬看了眼张晓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默不作声地走出了门。
“他们到底怎么了?”我有些讨厌这伙人卖关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