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触过,天生的。”
她这话一说完,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易琉继续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有的人生来就有丹祀的基因,你怎么说的来着,楚国皇室基因,本小姐就是。”
易琉吃完果冻又拿出了一包牛肉干继续吃:
“黑色血管是丹祀贴附在红细胞上造成的,这是一种基因贴合不完整的表现。”
我们四个人用很惊讶的目光看着易琉,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是那个本家人?”
易琉点点头,我说道:“可是你也不姓向啊?”
易琉脖子一歪:“爱信不信。”
我叹了口气,眼神严肃地看向易琉,说道:
“现在这些冒出来的势力说过,易飞扬是个变数,你既然说他是你表哥,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易琉嘴里包着肉干,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哥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又问答:“你说你是那个本家人,那易飞扬。。。。。。”
易琉说道:“他不是,你不反驳了嘛,我俩不姓向,怎么可能是本家人。”
我看着易琉贱兮兮的表情,才发现这丫头根本就是在溜着我玩,嘴里不知道有几句真话。
我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既然说自己是来找哥哥的,那他现在被向禹拐走了,我们怎么救他呀?”
易琉将塑料袋垃圾放进背包,随后打了个饱嗝,说道:
“他们会找上来的,向禹,熟人,他会卖我这个面子的。”
我和徐灿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我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拖到地上了。
易琉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去这古墓里的皇城里走一走,有一件东西很重要。”
易琉背上背包,她的背包后面有一把青铜剑延伸了出来:“走吧。”
——
从青楼出来之后没走几分钟,我们就回到了之前炸断的那座石桥边上。
易琉走到那座被炸毁的石桥边上看了一会儿,随后眼神幽怨地看着我们:
“谁干的?”
我和徐灿对视一眼,随后手指相互一指。
易琉没理我俩,她蹲下身子,手指在没有被炸断的石桥头处的柱子上一阵摸索,随后她的手指拧动石柱,石柱转了一圈后,地面就传来轰隆一声。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河里的水开始不断下降,最后全部消失。
河底是青铜制造的,上面有许多孔洞,河水就是从洞里泄下去的。
石柱上的机关控制着地面孔洞的闭合,当河床全部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注意到河里有一个巨大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