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一下!”
才在丛林里走了没几步,顾长风忽然停了下来,他一瘸一拐地回到刚才的战场,低头寻找了一会儿,随后捡起了自己掉落的背包。
我扶着她继续往东南边的海滩走去:
“这包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顾长风皱着眉头说;“鳄鱼皮的,值钱。”
我感到一阵无语。
不知不觉中,我俩就走到了海滩边上。
一抹红晕出现在天空上,黑暗的海水被染得殷红。
我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手表,想着阿信她们应该快到了吧。
正当我沉醉在眼前的美景时,顾长风忽然将我撞倒在地上,我刚想大骂你丫的干什么,就看到他的胸口上插着一只箭矢。
丛林里,一位哨兵人拉着弓走了出来。
顾长风从地上翻起,他爆了句粗口,随后拔出插在自己胸口上的箭矢对着哨兵人扔了过去。
箭矢正中哨兵人的咽喉,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丛林里走出来了密密麻麻的哨兵人,他们手里都拉着弓对准我们。
我心说完蛋,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老板,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了。”顾长风轻声说道。
我叹了口气:“是这个样子的。”
我回头看了眼樱红的海水,又回头看了眼哨兵人,心里居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这一年三个多月的经历下来,我发现自己的心境真的成长不少。
死亡不是终点,或许,它也是另一种开始。
正当我想着紧闭双眼等待着箭雨落下的时候,徐灿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老齐,长风!”
好吧,看来我真的要死了,徐灿已经在阴曹地府呼唤我了。
“妈的,死胖子,你没死啊!”
我一惊,发现眼前的哨兵人一个劲地后退着。
顾长风对着海面不断招手,回头望去,只见海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快艇。
快艇上站着许多雇佣兵,他们手里架着大炮,像一只军队一般从四面八方向沙滩靠拢。
徐灿**着上半身,身上缠着厚重的纱布,他举着喇叭喊道:
“二位小同志可还安好?”
徐灿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哨兵人退后了五六米之后将手里的弓高高举起,对准了我们身后的快艇。
箭矢还没来得及射出,船上的雇佣兵就开炮了,炮弹落在沙滩上,哨兵人放下弓箭朝着丛林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