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警卫员望着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的我,接着又低头看了眼我凸起的裤裆,眼神最后落在了身后那位衣衫不整,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的女杀手身上。
警卫员一下子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哦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们在做这件事。”
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演戏的机会,用蹩脚的英文骂了几声fuck,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
那些警卫员的眼神不断在我的下半身和身后的女杀手身上来后扫视,一个个面露尴尬不断地说着抱歉,随后便主动帮我关上了房间门示意我继续。
当门砰的一声关上的时候,我取出了卡在裤裆里的钥匙,随后便背靠门板,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一样软塌塌地坐在了地上。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出来,身体上的每一处神经还在不断颤抖,丝毫没有从刚才的应**况中缓过来。
妈的!差点就死了!
想着想着,我的泪水一个劲地流个不停,心说吴弦我干你大爷,张葭信我去你祖宗地,你们两个坑货,小爷我今天要是死了,真的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我靠在门板上不断地抽泣着,茶几上的电话铃声开始滴滴响个不停。
这下我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人都走了,事情都过了,你们这群傻卵现在关心我有个毛用啊。
眼泪水顺着脸颊啪嗒啪嗒落在地上,虽然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小孩儿一样在地上撒泼,但是现在的每一秒都是生死时刻,我还是托着我软塌塌的双腿爬到了茶几边上。
是易飞扬的电话!
我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来电显示,浑身的肾上腺素重新运作,充斥着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
从上船到现在,易飞扬不管有什么特殊情况都是在微信群统一发消息进行指示的,他从来没有打过电话,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这是他打给我的第一个电话。
我听着急促的手机铃声,用颤抖的拇指接通了来电。
“还活着吗?”易飞扬的语调不再像平时那样淡然,甚至还有一些急促。
“嗯!”光是听着他的语气,我就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照我说的做,走到窗户旁边,把窗打开。”
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打开了客厅里离我最近的一扇窗户。
玻璃打开的一瞬间,夜晚凉凉的海风立刻吹在了我**的皮肤上,我不由得一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窗户打开以后,能看见海面吗?”易飞扬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朝窗外看了看,窗外黑压压的一片,甲板上的灯光消散在了前方的空气中,海水击打船舷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咸湿的水汽缓缓地飘入我的鼻腔。
我点了点头,道:“嗯,打开就能看见,然后呢?”
“跳下去!”
“啊?啥?”
易飞扬的声音很清晰同时又很急促,我看着二楼距离甲板那将近十米的高度,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说错了。
“我说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