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干净。
让他感受到希望的光芒。
直到初一,她弹下那首《梦中的婚礼》,亲自应允了两人的婚约。在那之前,他原本以为她很讨厌他这样死气沉沉又冰冷无趣的人。
“我错了。”
江暻年从善如流地认错,模糊地笑了一声,“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所以江大少爷小时候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遗憾。
或者说他那副小古板的模样,大概率也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太关心。
岁暖托着脸颊:“好吧,那还是由我全权做主。”
她换了个软件,在搜索框里打下:[京市冬日亲子游地点]。
江暻年:“……”
谁是亲,谁是子。
岁暖吮着唇翻了一会儿,看得眼花缭乱,时间不早了,她抱起平板:“我这两天琢磨琢磨,你就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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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雪。
早上醒来的时候,岁暖透过窗户望下去,落叶乔木的枯干上覆着一层雪,像柔软的棉花。
气温也降了些,岁暖干脆围巾帽子耳罩手套全副武装,走出房间看到江暻年穿着一件黑色的棉服,内搭圆领咖色毛衣,拉链还敞着,有种冻死也要维持风度的少年意气。
岁暖推他回去,一边说:“我们今天有行程要在外面玩,别想换我来照顾发高烧的你,赶紧去多穿一点。”
江暻年摊了摊手:“我没带这么多装备来公馆。”
……
江暻年戴着岁暖的彩虹毛线帽,粉色绵羊围巾,小猫毛绒手套,生无可恋地跟着她出了门。
站在电梯里,他想插兜,却被厚实的毛茸茸手套卡在外面,只好若无其事地拿出来。
偏过脸,岁暖显然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小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像是在憋笑。
他伸出手,牵过她一样戴着毛绒手套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也算弥补遗憾了。”
岁暖懵了懵:“……嗯?”
“以前冬天没打扮这么丑过的遗憾。”
……
游玩的第一站就在旁边的颐和园。
今年提前下过几场大雪,昆明湖早早结冰,滑冰场在前几天公告开园。这儿是京市风景最好的滑冰场,降温前碧波上泛的是画舫游船,现在冻成一整面如镜子般平整的冰面,反射着金灿灿的曦光。
冰场后就是万寿山,皇家园林雕梁画栋,红墙绿瓦的佛香寺静静矗立在清朗的青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