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那个年轻姑娘的酒量远比不过男人,真希望她已经成年,不然我只能祈祷今天警察不会来突袭检查。”
熟客很有经验地说:“不,相信我,任何一个出现在酒馆的女人都有深不见底的酒量,即使她是来拖走自己的醉鬼丈夫。”
酒保再次打量何长宜和彼什科夫。
“不,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一定是像柜子一样宽的峨国女人才能办到的事。”
熟客摇摇头。
“你不了解钟国,更不了解钟国人,他们其中一些有着极其恐怖的酒量。”
酒保好奇心起,趁着送酒的工夫,悄悄观察这一桌的客人。
黑发女人慢条斯理地一杯一杯喝着酒,眼神清明,肤色不变,甚至说话还很有条理。
而坐在她对面的峨国大汉此时整张脸涨得通红,说话颠来倒去,简直像个陀螺仪,一杯酒有一半喂了胡子。
酒保忍不住看向黑发女人手中的酒杯。
他记得没有这桌没有要冰水,所以杯子里应该是实打实的酒……吧?
黑发女人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眯眯地朝他举杯。
“很不错的伏特加,入口像吞了一口火焰,刺激极了。”
酒保:!!!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熟客所在的桌子。
“你说得对。”
酒保说:“钟国女人果然深不可测。”
熟客乐道:“年轻人,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酒保沉思一会儿。
“你说如果我问她会不会钟国功夫,她应该也是会的吧?”
熟客:?
等等,话题是怎么从喝酒转到了钟国功夫?
酒保热切地看向那边的黑发女人:“她一定会在空中飞来飞去,就像电影里拍的那样!”
熟客谨慎地问:“所以,你想要干什么?”
酒保:“我能不能让她带我在空中飞一圈?”
熟客:……
“来,你一定是喝得太少了,把这杯酒喝完你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