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将答案说完。
牙齿轻合,恶意地磨过——
“都不喜欢的话,是喜欢这样吗,宝宝。”
……
云停雨歇。
江暻年从桌上抽了张纸巾。
他拨开岁暖沾湿在额头的碎发,轻轻擦拭过她潮。红的脸颊,又碰了碰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像脆弱的蝶翼一样颤抖。
睫毛下琥珀色的眼眸像蒙了一层水,眼波粼粼,瞳仁像失去焦点的镜头一样摇曳。
江暻年用手指贴她的眼角,一点温热的水渍,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哭了。”
强行延续的快。感,像化学反应中不断增加的、过量的催化剂,激烈地溢出泡沫,直到把一切都反应完为止。
岁暖还在反应,急促的喘息像小兽咻咻。
江暻年安静地又抽了张纸巾,继续帮她清理。
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很害怕岁暖哭,听到她的啜音就会停止。但他事实上很难不沉溺于她的反应,甚至浑身紧绷发痛,在心底叫嚣着还不够。
想把她弄坏。
想让她的眼里只剩下他。
这种破坏欲究竟来自人的本能,还是独属于他的劣根性。
在迷茫摇摆的这刻,刺痛地清醒。江暻年伸手揽岁暖还在颤抖的腰,将她软趴趴的手臂拉起,搭在他的脖颈上。
哄小孩一般的口气,他俯身贴近她:“还没好吗,宝宝。”
岁暖微撇开脸,像是不想看到他。
他的唇讨好地贴上她的唇角,轻轻吮吸她发干的嘴唇。
“……你、疯了吧。”
岁暖抬起手掌,有气无力地推他,亮泽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仿佛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你现在不许亲我。”
恼火的表情看上去中气十足,回过神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发脾气,江暻年闷闷笑了一声:“嫌你自己脏吗。”
“我都不嫌。”
他又说。
“啊啊啊。”
岁暖抬手捂她的嘴,“你也不许说话!”
手腕被握住,轻易地扯到一边,江暻年再次俯身,故意沾染着她的气息吻下来。岁暖撇开脸,又被他掌着脸摆正,最后像炸毛一样拼命挣扎。
“我讨厌死你了江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