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暖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看他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毛毯上敲着,才意识到江暻年误会这条毛毯是她为他要的。
但鉴于江暻年现在处于情绪低谷期,岁暖选择不戳破这个事实,摸了摸鼻子:“……没有吧。”
旁边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
“摸鼻子在微表情学里是撒谎的表现。”
片刻后,清冷的声线掺着笑意,仿佛有几分缱绻般传过来,“但你愿意说谎哄我,我很感动。”
在安静的车厢内,仿佛有实质般擦过耳尖。
岁暖感受到耳尖莫名地发烫,转头看向窗外,胡乱应:“嗯啊、哦……”
那头窸窸窣窣,似乎是江暻年将膝头的毛毯叠了起来。
她放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拉住。
没等她反应过来,冰凉的指环被推着穿过指节,落在手指末端。?!!!
等等,再怎么感动突然求婚也……
岁暖猛地回过头。
无名指上多出一枚戒指,透明的白色矿石被雕刻成玫瑰的造型,嵌在银质的戒托上,像晶莹剔透的霜花。
江暻年正低着头,拇指按着戒圈,细微摩挲过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是否戴稳。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微微抬了下眼皮,视线淡淡地划过她的脸。
如常的态度显得她的反应很小题大做。
岁暖咽下疑问,但江暻年的下一步动作很快也打消了她的疑惑。他抬起她的下一根手指,将另一枚材质相同却造型不同的戒指套了进来。
岁暖试探地问:“……您这是?”
“你都能勉为其难地顺便想起来给我买伴手礼,我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江暻年又拿出第三个戒指,淡声说,“是冰岛特有的矿石,冰洲石做的,只有镇上的市场有。”
岁暖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会困到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有几种样式,我也挑不出来,索性都买了。你觉得哪个好看?”
岁暖抬手认真端详了一下:“玫瑰的好看一些。”
江暻年“嗯”了一声,把其他两只戒指褪了下来,重新放回盒子里:“那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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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变化后,岁暖将机票改签到了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