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宜:……感觉有被侮辱到。
敲定了货运火车的事后,何长宜告知了严正川这个好消息。
严正川问:“花了不少钱吧。”
何长宜笑嘻嘻地说:“可不是呢,老毛子心黑手更黑,领导,我这钱给不给报销呀?”
严正川还真掏起了兜。
“报,当然要报。”
他拿出一厚叠卢布递给何长宜,看金额,大概能兑换几千美金。
何长宜面露惊讶,迟疑着没有伸手借钱,在严正川催了好几次后,她才吞吞吐吐地说:
“领导,我不是在暗示什么哈,就是我有个疑惑,现在咱们国家公安同志的工资都这么高了吗?还是说,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发财妙计?当然,我没说您干那什么了啊……”
严正川又气又笑,看她一双眼骨碌碌地打转,一边说着不是在暗示什么,一边又使劲向他使眼色,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得了,你省省吧,这是专案组批的办案经费,不是我自掏腰包,来源合法。”
他特地在“合法”二字上加重了发音。
何长宜夸张地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像您这种党和人民的好同志,不可能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严正川没好气地说:“赶紧拿着钱滚蛋,看见你就烦。”
何长宜接了钱却没走,严正川问她:“又怎么了?”
何长宜深沉道:“要发票吗?”
严正川:……
他真是遇上克星了。
侦查小队被允许在发车前十二小时上车,将车厢临时改造成更适合人居住的状态,并用隔板划分出监区,以便关押嫌犯。
在峨国警察的协助下,严正川带人连夜从警察局押走了十余名嫌犯,将人关在货运车厢,并由侦查小队成员轮流看守。
货运火车一路行驶非常顺利,没有出现沿途警察上车检查的情况,一周后抵达钟国境内。
当火车驶过国境线,早已等候在此的钟国警察以海关检查的名义,秘密带走了车上嫌犯,当天就将人押送至京城,准备接受法律的审判。
列车抢劫案告一段落,周诚抽出时间将相机里的照片都印了出来,特别是大合照,给每个侦查小队的成员都发了一张。
严正川收到合照后端详片刻,照片上何长宜看似乖巧,眉梢眼角藏不住的得意狡猾。
他随手将合照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很快,这张合照就被一摞摞的文件和卷宗盖住了。
回国后,严正川去疗养院探望严母。
她患有肺结核,即使在经过治疗后没有传染性,但在和严正川见面时,严母依旧戴着两层口罩。
“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在吃药吗?”
严母虽然中气不足,但说起话来却很爽直明快。
“我好着呢,死不了,你好好工作,不用管我,我要养好身体,替你们守好大后方,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往前冲,全心全意建设革命事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