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君坐起来,拿着啾啾的小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耐心引导,“啾啾摸摸,爹地的体温是不是正常的?”
啾啾摸了两下,不确定道:“好像是的。”
祝文君弯了眼眸:“那我们去玩别的游戏吧。”
祝文君陪着啾啾认了会儿文字卡片,下楼去做了晚饭,如往常那般带着啾啾玩了会儿,到点哄崽崽睡觉。
但今天的啾啾格外闹腾,祝文君花了好一番力气,才终于把啾啾哄睡着。
他回了房间洗澡,换上睡衣出了浴室,回到自己的床。
床上放着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是祝文君今天早上从商聿的房间里带出来的,悄悄藏在了枕头底下。
祝文君半坐在床上,将外套拿出来,轻抱在自己的怀中,为这样的行为感到羞耻,单薄的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放松,低了头。
秀挺的鼻尖埋进了柔软的布料中,上面沾染了冷冽的香水味,带着来自恋人的气息,陪伴着他。
祝文君的长睫轻轻颤动起来,被这份气息蛊惑着,生出更多的,不满足的欲。望。
想……
祝文君的耳尖晕开鸽血似的红,绮丽又靡艳,还是抵抗不了自己最深处的渴望,纤长睫羽垂落半阖,悄悄的,伸了手往下探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燥热难耐,浮动着暧昧黏腻的气息。
潮湿的水声中,祝文君靠在床头,迷离的眸光浮着雾气,水光潋潋,纤直的天鹅颈细汗涔涔,受惊似的,微微绷直了线条,露出脆弱的模样。
他失着神,轻轻喘息,仰脸望着房间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层层叠叠,繁复豪华,光线明亮又柔和,无声地凝视着这一切旖旎。
润红的唇角轻轻张开,绯色的湿润舌尖在雪白的贝齿间一闪而过,溢出一点破碎的,因为害羞而隐忍到极致的低低呜咽。
抓在外套上的手指颤抖蜷缩着,难以忍受般,更加用力地攥紧,抓出凌乱褶皱,泛出隐隐的粉。
“唔……”
“埃德森……”
直到不属于自己的外套沾上不该有的湿润,祝文君猛地清醒过来,手足无措,脸颊泛着滚烫热气。
他对着自己恋人的衣服,鬼迷心窍做了些什么?
祝文君的耳尖发烫,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庆幸。
还好。
还好埃德森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哪件衣服,又做了什么,他可以重新买一件,悄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