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罪名很大,日后想再去用他,可来不及了。
同时,心也彻底安了下来。
因为最后那一句话写在圣旨上,在数千人前昭示的亲口承诺:你们,无罪。
…………
太子和离国公坐在马车上。
国公的表情很平和,而太子明显很是紧张。
亲自来到这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有些天真了。
试图以为,自己的一道太子令,再加上换一位主将,军队便能够彻底被自己掌控。
忤生可是与这些家伙相处了整整一年,其中还有一些,还跟着他去打过齐国。
他们与忤生的关系,自然要强过自己这个宫中的太子。
不然当时为何,鞭挞司礼大太监这种忤逆之举,他们还敢替忤生说话?
这些人,全都是忤生党。
他们,是真的会造反的。
“殿下。”离国公或许是看出了太子的不安,开口道,“您的表情,不该这般拘束。”
太子被提醒后,挤了挤微笑,而后对离国公说道:“国公,本宫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殿下所想何事?”离国公问。
这个离国公,有点强势了。
太子明显就能够感觉得到。
因为没有人敢批评太子,唯有他直接教训的说:你不能摆出这种脸色。
这就是父皇给自己挑的辅政大臣。
日后,他将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教他很多权术。
勋贵,国公,还是‘亚父’。
太子清楚的知道,此关渡过后,自己离大权独掌再无可能了。
但没辙,没有他,自己连皇位都坐不稳!
“国公。”太子突然的问道,“这事如此之大,对我大虞的影响,恐怕也会空前之大吧?”
听到这里,离国公流露出了一抹笑意,带着一丝慈祥的说道:“当初前太子和宁王之事,跟这相比如何?”
“当然没这么大。”太子脱口而出。
“可大虞,依旧是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