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粮食,皆汇聚于此。
还有五万军队。
同时,皇帝跟诸位皇子和百官在这里。
忤生进可挟持皇帝,要求立他为储君。
忤生退可当清君侧之权臣,杀中平王,赦免晋王,削弱太子,从一字并肩王做起。
这,不就是北凉故事吗?
“守着他们。”
张目撂下这句话后,便对那几人使了个眼色。
四人走出营房,围在一起。
周围全部都是他们的亲卫士兵,没有一个不放心的人。
“太子带了多少人来?”张目对那名斥候问道。
“数百,不足三百应该。”那人说道。
“人的确是很少。”张目身旁,一名叫作田立的偏将说道,“若是要过来镇压,如何会这般轻兵而来?说明,是要以安抚为主。”
“别说这种话。”张目道,“我等军官行此事,那是因为要自保求生。可其余的士兵,他们胜不会富贵,负则会遭受牵联。这,如何能够算成我们的兵力优势?”
太子的几百人,那是真的几百人,精悍且强大。
他们这边虽然有近万余人,可其中真正忠诚的,也就他们的一些中下层军官和随行近卫,加上魏忤生的亲兵,不过千余。
若是血拼,胜负犹未可知。
“那你的意思,莫非是让太子进军营,而随行士兵不进?”一人问道。
这话一说出来,田立便脸色一沉,紧张道:“这,过于以下犯上了吧?”
“你们给我记住。”张目知道大家总希望用尽可能温和的手段,和平演变,遂提醒的说道,“宋府君入仕以来,做的都是忠君爱国的大事,立的都是经天纬地的大功,不也一直在被猜忌?中山王殿下更是,纯粹的武将,毫无僭越之心。可现在如何呢?”
明牌打法,并不是只在那些执掌风云的大人物那里体现。
这些武将,一样看到了明牌。
屯田大典刚开,核心区域的军队便完全被贾贵豪等太子心腹所接管。
而在圈外的各营,没有任何预兆,便被太子派来的华政所接管。
华政旁边,还有个赵毅。
连虎符都没有交接!
为什么这么急?
傻子都知道,就是把安生关起来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