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茉莉只能揪住他的衣襟,眼角渗出点点泪光。
忽然失去支撑,她瘫软在副驾驶座位。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红,从纤细的脖颈到透出浅浅青筋的脚背。
蕾丝半裙紧紧箍在她的腿上,蹭动中,裙摆卷起,那粒隐秘的痣暴露出来。
本来是只能被他看到的痣。
赛涅斯俯下身,张口咬住那块皮肉,恨恨的。
有一刻他极想要把这块肉咬下来,这样就可以永远归属于他,一劳永逸地免除被其他人目睹的风险。
不,还不够。不止是这里。
他稍微用力,故意咬疼她,妻子泪汪汪地伸手拍打他的脑袋:“讨厌,走开!”
赛涅斯面无表情地说:“好疼。”
他声线平平,连伪装都卸下了,哪有半点疼的样子?根本就是在欺负人。
偏偏程茉莉好骗的很,心疼地搂住他的头:“那对不起哦。”
车辆行驶到没有监控与路灯的区域。停稳后,座椅被放了下去,程茉莉扶住他的肩头,言听计从,温顺又黏人。
其实,一周五次的指标已经达成了,但赛涅斯还是想做。至于原因,他懒得去细想。想做就做了,反正这也是妻子想要的,不是吗?
很快,他体会到醉醺醺的妻子也别有一番妙处。
他问:“我是谁?”
妻子眯了眯发红的眼睛:“……孟晋。”
“不,是赛涅斯。”
他用自己的语言念出本名。在人类的听觉中,这声音宛如一种低沉的哼鸣。他们声带振动频率有限,也难以发出类似的声音。
程茉莉当然也不会。她笨拙地学舌,口齿不清地跟着念:“萨、萨惹斯?”
“赛涅斯。”
赛涅斯很有耐心地纠正妻子蹩脚的发音,一遍遍地教她,好像忘记了暴露本名与身份都是严重违规的行为。
直到她模仿得八成像,他才作罢。
突然,程茉莉惊叫,她感觉有冰凉而柔软的东西攀上了小腿,一圈圈缠绕住了她,像、像蛇。
“我腿上有东西!”
她怕得直发抖,可视野被身前的男人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具体情形。高跟鞋原本欲掉不掉勾在脚尖上,这会儿骨碌碌滚到车座下了。
程茉莉害怕极了,把脑袋埋在老公怀里,向他颤声求救。
坏蛋老公紧盯着她的脸,一边吻她说别怕,一边将尾巴缠得更紧。
他们都没发现,滚落在下方的高跟鞋上,粘着一个不起眼的红点,它忽地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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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沉迷于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