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他不再隐藏本体,满屋的藤蔓汹涌地占据了程茉莉的视野。天花板,衣柜,床头柜,到处都是。
她还未从愕然中回过神,两只手腕就无法动弹了,一条树藤缠缚住了她,紧接着是腿弯,往两侧拉开。
程茉莉听见自己在喊:“不要、不要这种触手碰我!放开我!”
刚要俯下身的赛涅斯停下,他嗓音发沉:“茉莉,你害怕我?”
见妻子毫不犹豫地点头,满屋的树藤都黯淡了几分。
空气里充斥令赛涅斯不适的情绪,一点一点从里到外腐蚀着他,他终于明晰了妻子对他本体的抗拒。
有那么几秒钟,他想要立刻离开这里,但是又不甘地停留在原地。
赛涅斯埋下头,在她紧闭的唇上吻了吻,耳语道:“不对,你不应该爱我吗?”
程茉莉脱困不得,舌尖钻入,她脸颊晕红,就像一条脱水的鱼。
赛涅斯起码没有化为半拟态,他用了人类的躯壳,本体也安分守己地没有乱动。
饶是如此,程茉莉也没有顾念到他的体贴。
妻子泪涟涟地说:“才不爱,我讨厌你……”
没说完,她被撞得挪了位置,嘶了一声。
如果茉莉不爱他,那她爱谁?赛涅斯握紧她的腰,俯身堵住她的嘴。
整个夜晚,程茉莉完全被他吞没、侵占了。
她只记得赛涅斯一直重复的那句话:“你会喜欢的,茉莉。你会喜欢坦洛塔星的。”
这样的情况下,第二天早晨醒来,程茉莉连看都不愿意看他,更别提吃饭了。他一进房间,程茉莉就拿枕头被子衣服等东西扔他。
妻子会饿坏自己的。塞涅斯站在门口:“不进食将损坏你的身体机能。”
“看见你就已经在损坏了。”
程茉莉冷笑。
赛涅斯脚步顿了顿。
直到中午,面对依然拒绝吃东西的妻子,他故技重施,把她的双手缚住,抱着她坐到餐厅。
手指轻轻撬开她柔软的嘴唇。气狠了的程茉莉咬破了他的手指,赛涅斯任她咬出血。
他的血连同食物,一起给妻子喂下去。
程茉莉扬着脖颈,一口一口艰涩地吞咽着米粥,接受丈夫细致的喂食。
按照之前的食量,赛涅斯摸了摸她的肚子,确保她吃饱了才罢休。
然后就又挨了妻子的一耳光:“混蛋!”
一回生二回熟。赛涅斯仔细地擦过她嘴唇上沾的血色,被程茉莉打开手臂。
她扯了一张纸,胡乱擦了擦,跑进了卧室里,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