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节闻言立刻道:“恩师,恩师……”
胡惟庸迈步回到了相府,紧跟着道:“关闭大门,从今日开始,非军政要务,不必寻我,任何宴请一律不接。”
“诺。”
手下的人立刻应是,紧跟着关闭大门,而门口涂节看着关上的大门,顿时面如死灰,而家仆上来看着涂节道:“大人,咱接下来怎么办啊?”
涂节一脸如丧考妣,抬头看看天空,怆然道:“天恩难测啊!”
仆人闻言道:“丞相大人,竟然不管您,真是太……”
涂节摇头道:“他胡惟庸也是自身难保了,不过他倒是做了件好事,给我一个贫困县的县丞。”
家仆闻言一脸不敢置信道:“大人,这贫困县的县丞又苦又累,这还是好事?”
涂节道:“因为贫困所以才能干出更大的成绩啊,老爷这一步走错了,官场最少要多走十五年弯路啊,若是不玩命,此生无缘再回这繁华之地了!”
说着涂节叹息一声,再次看向了汉王府方向,在汉王眼里,自己也许就是一只小蚂蚁,小蚂蚁想要翻天,自然是要好生收拾一番的,现在他才知道,在汉王眼里,自己那些小伎俩,是上不得台面的。
不愧是能从渔家子成长为汉王,未来可能成长为皇帝的存在。
涂节想着,立刻道:“走吧。”
等到涂节离开了,前来胡惟庸府邸的人也都逃走了,门可罗雀,这时隐藏在人群中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人呸的吐了口唾沫道:“一群名利之徒的小伎俩,也想登大雅之堂,真是可笑。”
“尤其是那涂节,前倨后恭,之前的意气风发,到离开的不甘,这样的人也配为官?”
另一个听了这话的人却不以为意道:“咱们发展太快了,土地打下来太多了,短短两年时间不到,咱们的土地就扩张了十倍。”
“从一路之地,变成了现在的十路之地,虽然咱们的学校在疯狂的产出人材,可是远远不够管理现在的庞大土地,只能吸纳老旧一派的读书人。”
“他们虽然贪,虽然做事不齿,但是他们是真的能做事的,真的能把这个国家,快速变得有序起来。”
“若是光靠咱们学校的同学,还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才能慢慢的把这个国家掌握在咱们新一代的手里,为汉王鞠躬尽瘁。”
听了这话,另一个人无奈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想你说的是对的,跟这些老官员比起来,咱们还是稚气未脱,不过胡相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嗯,胡相有野心是正常的,任何人权力猛然膨胀十倍,都会飘飘然,不过这天下还是汉王的天下,只要汉王在,他可以让任何一个不清醒的人变得清醒过来,汉王才是这片土地,最伟大的王!”
“的确没有汉王,你我现在还应该在乡村里面种地,当泥腿子吧,哪有机会成为现在这般。”
二人说着,互相对视一眼道:“为了汉王,你我兄弟还当努力啊!”
二人说着,便起身离开。
此时汉王府,陈解坐在书桌之前,看着前线发过来的情报,大乾的援军在河北等地就地扎营,没有继续长驱直入下江南,反而吞并了五十万大军,守住了河北各路,看样子,是准备跟自己等人来一场拉锯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