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战场上。
汝阳王与王保保率领两万新兵,直接把大乾攻击洛阳的八万大军全部挡下。
这时洛阳城头,汉字大旗迎风招展,外面一员将领正在大声叫骂,没错,这位就是大乾帝国的军队新贵翟王阿鲁辉。
这位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存在,当然其军事能力也就是一般,顶多算是个勇猛,跟大乾曾经的三位军主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大乾曾经的三位铁壁军主,那可都是威震天下的存在,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苍狼军主李思齐,以及白鹿军主,察罕帖木儿。
这三位在时,天下何人敢对大乾呲牙,可惜现在这三位都不在了。
甚至连曾经的天下第四,老将察合台都不愿意参合这些事情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派这位翟王阿鲁辉前来。
阿鲁辉的战略指挥,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笨!
八万大军在他手里就像八万个提线木偶一般,一点战斗灵活性都没有,城墙之上的王保保看了,直接对汝阳王道:“父王,这家伙排兵布阵就像木头一般笨拙,请父王给我一万兵马,我定把这群家伙杀得片甲不留。”
王保保抱拳请战,他太想立功了。
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不可。”
“父王,我知道洪都那件事我没做好,倒是我军损失惨重,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这回对手不是朱文正,不是徐达,而是这个废物阿鲁辉。”
“这样的家伙,我闭着眼睛都能打赢他!”
汝阳王道:“正因为他是阿鲁辉,所以,你不能出兵。”
“为何?”
王保保对着汝阳王问道,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王保保道:“因为,他是牧兰人,你也是牧兰人,牧兰人不杀牧兰人!”
王保保听了这话看向了汝阳王道:“父王,鄱阳湖之战正在进行,陈九四却不带咱们,若是鄱阳湖之战胜了,那些支持苏云锦的武将都会得到极大的权柄。”
“而咱们却只是守着洛阳城,而不能击溃敌人,就只能是一个中庸之功,如此咱们家雅雅如何跟苏云锦争!”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王保保道:“那你为了所谓的权利就能跟自己的族人开战!”
“这些年族人跟族人开战还少吗?为了那皇位,三五年就是一场叛乱,咱们自相残杀还少吗?现在您跟我讲,牧兰人不杀牧兰人,既然牧兰人不杀牧兰人,他们为何要来攻咱们?”
“他阿鲁辉已经在下面叫骂许久了,他为何就不知道咱们牧兰人不能杀牧兰人!”
王保保看着汝阳王道:“父王,咱们没有回头路了,大乾完了,咱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雅雅!”
“雅雅若是还能有话语权,咱们就能过得好一点,要是雅雅都不受重视,咱们哪里还有未来啊!”
王保保对汝阳王道。
汝阳王听了这话闭着眼睛道:“你以为雅雅能争得过苏云锦?”
“有何不能?咱们雅雅现在在陈九四的眼里,地位与苏云锦是一样的,二人没有上下之分,所以还有机会。”
“现在差的就是差咱们这些支持者,差的就是咱们啊,父王!”
王保保激动地说着,听了这话,汝阳王闭上眼睛道:“那你就随便吧,我累了。”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