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
邓愈立刻抱拳应道。
“文正何在?”
朱重八喊道,这时就见朱文正抱拳道:“在!”
“你与文忠率领五万人为后军,守护大营,尔等可敢!”
“诺!”
朱重八道:“师父,徐达,与我为中军,咱们跟陈九四拼了!”
“拼了!”
一声吼出,紧跟着洪都水寨大门洞开,一艘艘战舰出现直奔吴城而去,此乃决战!
看着一艘艘船远去,马秀英握着朱重八的手道:“重八,我与孩儿等你回来。”
朱重八道:“嗯,我肯定会回来的!”
朱重八说完立于船头,直奔吴城方向而去。
而此时九江府。
雪后初晴,玄武台下三万将士肃立如林。
这些是陈解从二十万大军中遴选出的精锐,因二十万人实在太多,九江府摆不开,故选择这三万十夫长以上的军官作为代表。
此时前排五千是“铁甲军”,披全身铁札甲,持丈二长枪,中排一万是火炮枪兵,手持新式火枪,身上背着丸式丹药,后排一万五是“跳荡卒”,轻甲短兵,专司登舷跳帮。
更远处,江面上泊着九百艘战船,桅杆如林,旗帜在寒风中被冻得硬挺。
玄武台高九丈,台分三层。底层立着百员将领,皆披甲按剑;中层是陈解的谋士文官;顶层,只设一席一几,席后立着那面三丈高的玄色大纛,上书一个猩红的“汉”字。
巳时三刻,号角长鸣。
陈解自台后转出,他今日未着王袍,而披一身特制的金漆山文甲——甲片用闽地精铁打造,每片都錾了螭龙纹,在雪后稀薄的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腰间悬的也不是玉带,而是一条熟铜兽首带,带上挂着一柄四尺汉剑,剑鞘乌黑,唯有鞘口露出一寸暗金色的吞口。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覆雪的石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三万双眼睛随着他的脚步移动,整个校场静得能听见雪从松枝上滑落的簌簌声。
陈解登上顶层,却不入座。他走到台边,双手按在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俯瞰着台下三万将士,望着更远处江面上的舰队。
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十息。
然后,他开口。没有用扩音的号筒,罡气携带着声音轻松压过了江风,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卒耳中:
“今日,是丙午年正月初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