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乃是冬月,池水寒冷刺骨,这傅友德已经在这里泡了两天了。
此时他混身被铁链锁在水牢,一身熔炉境的实力却被封了大穴,不过身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陈小虎把他关在这里也不是为了折辱他,更多是实在被这油盐不进的家伙,搞烦了,丢进这水牢让他冷静冷静。
哐当!
锁着牢门的铁链被打开,一缕光线射进来,傅友德眯起了眼睛。
“汉王,请,小的为汉王掌灯!”
听到声音,就见几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汉王?陈九四!”
傅友德呢喃一句,紧跟着就见一行人走了下来,为首之人龙行虎步,颇有帝王之色,正是那位威震天下的陈九四。
想当年他也跟陈九四有过数面之缘,那时候他与陈九四都是徐寿辉麾下将领,陈九四领镇东将军,而自己乃是征北将军,官位在其之上。
徐寿辉建立的天元帝国,使用的军制乃是汉制,其从低到高分别是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然后是四征将军,再之下是四镇将军。
他作为征北将军,比陈九四的镇东将军高半级,哪曾想这才几年光景,自己只是朱重八麾下一将领,而他已经成为了能跟朱重八掰手腕的堂堂汉王。
他手握几十万大军,坐拥五路地盘和千万百姓,是一方诸侯。
而自己更是沦落为阶下之囚,如此相比,真是让傅友德心中五味杂陈,难过的很啊。
“傅将军,本王来晚了,将军受委屈了。”
陈解来到了监牢跟前,看着傅友德说道。
傅友德此时缓缓抬头,只是看着陈九四,并没有说话,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陈春怒喝道:“大胆,我家王爷跟你说话呢。”
“哎~胡说八道,傅将军与我也是旧相识了,若是论旧交,他的官位还在我之上啊。”
说着陈解缓缓的走下台阶,双脚踩在水池之中,伸手给一旁的士兵要来钥匙。
士兵见状:“汉王,此人甚是凶悍,别伤了大王。”
陈解笑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与傅将军乃是旧相识,将军岂会伤我。”
陈春在一旁也看了这士兵一眼,伤咱们家汉王,你小子也能想的出来,咱们家汉王那可是熔神五转,这天下除了那两尊陆地神仙,还有那朱重八,谁敢说能伤咱们家汉王。
不过这马屁拍的倒是不错,别管对不对,这态度就对了。
这时陈解来到了傅友德身前,亲自把傅友德身上的枷锁解下来。
“傅将军瘦了,几年前看将军比现在壮的多啊。”
傅友德这时看着陈解道:“汉王,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我乃阶下囚,你不必如此,还亲自下这水牢,污秽之地,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投降的。”
“嗯,傅将军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我也不是来劝降的,或者说,我不是专门来劝降的。”
“想知道你被抓之后的情况吗?”
傅友德猛然来了精神看向了陈解道:“汉王肯告诉我。”
“这有什么,我与朱重八决战就在眼前,你作为一员大将,应该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