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周处:“主公,我们今年多了数十个州府,这些州府的治安管理,我们巡查也要花钱啊,没钱我们可啥也做不了啊!”
“所以我们今年可能还要多要一些军费,少不了的。”
周处一脸,你不能不要维护治安的吧。
陈解看向吴宏,吴宏道:“主公,我们督查配合削减经费,只要给我们留个养家糊口的钱就行。”
陈解听了这话摆摆手道:“算了,你们督查的钱,不能动,你们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钱再给的不够,谁人还能卖命啊!”
这边说着,陈解想了想,是吧,这钱可不能少啊,钱若是少了,事情可就大了啊。
军舰肯定是要造的,钱也不能少。
“剿匪呢?”陈解看看倪文俊,倪文俊道:“剿匪行,但是土匪这些年也没多少余粮,剿不出多少油水。”
陈解闻言想了想,今个这看着胡惟庸道:“你这能想想办法吗?”
胡惟庸道:“那几个大型项目,可以停,打完仗再来吧,这样大约能省几百万两吧!”
沈万三道:“几百万两,造军舰是够了,可是水兵的补给,器械,乱七八糟的,不够。”
陈解道:“商业呢?”
沈万三道:“咱们现在主要的生意都在江南,朱重八占据江南,接下来肯定是封锁商业,今年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其余人也是愁眉不展,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可不是一分钱的事啊!
这样想着,这时沈万三道:“主公,现在钱是真不好办啊,而且马上就要大规模军事冲突了,就算不不造军舰,咱们钱也太够用啊!”
倪文俊道:“哎,这还能让钱难倒了,不行我卖了宅邸,还有主公赏的那些铺子,把钱都捐出来,等打赢了再还给我嘛!”
周处道:“我也能捐,这些年蒙主公恩德,我也能掏个几十万两。”
吴宏道:“我没多少,一万两。”
沈万三这时道:“那我钱最多了,我掏五百万?”
胡惟庸这时道:“主公,这钱是死的,光靠咱们杯水车薪,而且还要精打细算,若是再有风吹草动,咱们可就一点钱拿不出来了。”
陈解道:“这些年黄州府应该不差钱吧,百姓应该很富足吧?”
胡惟庸道:“主公说的是,这些年您的政策对百姓大有好处,休养生息,藏富于民。”
“其实这些年百姓的财富都增长得厉害,只是这要打仗了,百姓都把钱藏起来,不敢轻易花销,所以倒是最近咱们黄州府的经济差得很啊。”
“若是能把民间财富聚集起来,这区区军舰军费还是能够覆盖的。”
“只是如何取得百姓这钱,我还没想出办法来!”
陈解听了胡惟庸的话,手指轻轻在地上扣动几下,紧跟着对陈春道:“陈春。”
“主公!”
陈春过来行礼,陈解顿了一下开口道:“去我书柜第三层有一张纸拿过来。”
陈春闻言立刻前去书柜找到了陈解说的那张纸,很快那张纸就被送到了陈解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然后就把这张纸送给了胡惟庸道:“你看看,这个能不能帮你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