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微微睁开眼,看向乌兰专注的侧脸。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夏尔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
乌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因为您是陛下。您知道吗,在遇到您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深陷,看着您,守护您,对我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
夏尔别开眼,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份温柔迷惑:
“也许,在这孤寂的静谧之巢,唯有你的陪伴能打破无边的寂静。”
就在这时,夏尔腹中的虫卵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乌兰立刻紧张起来,将耳朵贴在夏尔的腹部。
看着乌兰欣喜若狂的样子,夏尔只是盯着他的脑袋看。
“我累了。”夏尔说。
乌兰立刻将夏尔抱到一旁的躺椅上,小心翼翼地为他盖好毛毯,正要离开时,夏尔抬头拉住他的衣角:“别走,陪我一会儿。”
乌兰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夏尔朝他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
乌兰却像是被这抹浅淡的笑意击穿了心脏,缓缓跪坐在躺椅旁,将额头抵在夏尔微凉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陛下,您终于肯对我笑了。”
夏尔任由他保持着这个近乎卑微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栗子色的长发,“你精神链接的范围,能覆盖整个巢穴吗?”
乌兰的脊背瞬间绷紧,却不敢抬头:“理论上可以,但为了不打扰您休息,我只在必要时刻开启。”
夏尔摸了摸他的头发,乌兰却一把扣住夏尔的手腕按在墙上,声音低沉而危险:“陛下,您总是试图掌控一切,这样很累。”
夏尔意识到乌兰不是他遇见过的任何一只雄虫。
乌兰清醒、很难被迷惑,也很难放松警惕。
是很难掌控的烈性雄虫。
夏尔清冷的声线变得柔软:“放开我吧,乌兰。”
乌兰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不要,您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夏尔努力笑了一下:“别闹了。”
乌兰低头,轻咬上他的颈侧,声音沙哑:“我没有闹,我只是病了,疯到想把您锁在怀里,让所有虫子都看着您是我的,可以吗?”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藤蔓被撞裂的声音,伊萨罗的怒吼隐约可闻。
“差点忘记了他。”
乌兰温柔有力地抱着夏尔来到外厅,站在藤蔓后方。
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伊萨罗。
夏尔瞳孔一缩,挣扎起来。
屏障之外,伊萨罗几天几夜没睡觉,声音嘶哑:“……乌兰,放开我的小猫。”
乌兰头也不回,反而低头狠狠吻住夏尔的唇。
夏尔狠狠咬破他的舌尖,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