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具身体让你很疲惫吧?”伊萨罗说,“无法认同自己的性别,却也无法拒绝身份的改变。”
“小猫,要不要我替你做选择?”
夏尔像是自暴自弃了一样,一脑袋抵在他肩膀前,低声说道:“随便你吧,这具身体我不要了,你对它好一点就行,别辜负了它的能力,它能怀孕,能怀很多幼崽,你可以好好利用这一晚上,怀上许多小蝶卵哦。”
伊萨罗被他的语气给逗笑了,捏着他的脸蛋,“我像是那种禽兽不如的雄虫吗?”
夏尔不满地看着他,“你之前不是总说,要我给你生小猫?现在机会来了你还不珍惜?”
伊萨罗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是我逗你,你也听不出来?怀孕是很辛苦的,我是雄虫,我不能像虫母一样怀孕,不然我可以替你。”
这次换夏尔被他逗笑,“你是唯一一只这么说的雄虫。”
夏尔的腿并拢在一起,在他的身下变成了银白色的虫母尾巴,在伊萨罗震惊的目光中,用尾尖轻轻缠绕住伊萨罗的蝶翅翅突。
“喂,大蝴蝶,你不是很行吗?”
夏尔抬手勾住了伊萨罗的脖子,让他贴自己近一点,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就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初次见到伊萨罗的眼睛,他对绿色产生了浓厚的恐惧,可是这一刻再看他的眼睛,却像看见一块纯天然的绿宝石湖泊,在森林里、在草场上,那样繁茂的生命力,令人心生向往,原来,绿色是阴雨过后始终不改的绿色,是充满了对未来期盼的绿色。
“你的眼睛,很美。”
夏尔闭着眼睛仰起头,慵懒地说,“对我温柔一点,这是我第一次发情期,给你了。”
伊萨罗亲眼见到了这条尾巴,满眼都是惊艳。
虫母合拢的双腿,是对雄虫最大的奖励。
伊萨罗不再言语,攀附在银白的鳞片上,一只手撑住自己,另一只手握住软塌的边缘,缓缓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夏尔的胸前,撑起自己的身体,吻上了他的唇。
夏尔没有拒绝,被撬开了牙关后,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握住了蝶翼的边缘。
这对一只动不动就要亮爪子的小猫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伊萨罗体味到他难得一见的温顺和依赖,心里被温暖的水溢满。
旖丽的幻想落在实处,是和爱人一起度过的美好的时光。
…
伊萨罗将夏尔伺候地潮高迭起,都没有真正满足过自己一次。
夏尔发觉到这一点,尾巴也在雄虫的安抚下越发美丽起来,本就银白的鳞片耀眼夺目。
可是尾巴感受还不在主要,他抓住了伊萨罗的肩膀,深深觉得,伊萨罗是每一个和他做过的雄虫里,最温柔的一只。
夏尔低声问他:“我的发情期要持续多久?”
伊萨罗亲吻掉他眼尾洇红,“这次之后,可以抑制一段时间,大概可以等到下次我来?”
夏尔点点头,看了一眼钟表,还剩下半个小时,伊萨罗就又要离开。
夏尔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心里那股不舍从哪里来,强行压下。
大部分人都是群居动物,虫族不是,身为虫母,雄虫的尾钩才是最好的安慰,但是夏尔却忍不住想从伊萨罗那索要拥抱,因为他可能始终无法摆脱人类的思维束缚。
夏尔想了下,直说了:“我现在很需要你,你能抱着我吗?”
他如此坦诚,伊萨罗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凑过来,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肩膀,随后慢慢的收紧,把夏尔搂在自己的怀抱里。
夏尔灵活地用尾巴缠住了他,立刻把他当成了治愈宠物,两只手把伊萨罗抓的死死的,还把头抵在了对方的颈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