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神经上爬行。
“放松,主席。”医生调整着参数,“肌肉紧张会降低疗效。”
梅塞死死咬住嘴唇。
比起生理上的不适,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种暴露弱点的屈辱感。
作为议会最年轻的主席,他习惯了在镜头前展现完美形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残破的肢体,无能的尾钩,连最基本的雄虫功能都需要医疗干预。
只有想到炸他的那人,才能忍住疼。
“第二阶段,信息素诱导。”医生立刻换上一瓶药剂,“这是模拟虫母陛下信息素的安抚合成剂,我要给您扎一针。”
药剂注入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尾钩蔓延至全身,梅塞的触角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复眼瞳孔放大。
他感到尾钩微微颤动,有了久违的饱胀感。
“有反应了!”护士惊喜地记录数据,医生却皱起眉:“持续时间太短,信息素受体敏感度只有正常值的30%,您还是无法使用尾钩。”
梅塞看着自己刚有起色又迅速萎靡的尾钩,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是不是…永远都…”
“别急着下结论。”医生温和地打开墙上的显示屏,“也许对您来说,最天然的信息素刺激更有效。”
他点开一段视频,画面中一条银白色的尾巴若隐若现。
是虫母的尾巴。
医生给他:“这是一个试管,用来收集您的雄虫精z,您的量至少要在100ml才算正式治疗成功,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
医生带着监测数值的仪器,面带微笑离开了。
梅塞独自留在诊疗室里,盯着那支试管和显示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开什么玩笑……”
他咬牙切齿地低语,却无法控制地感到尾钩处传来阵阵灼热。
屏幕上虫母陛下的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梅塞握住了尾钩,无奈地闭上眼睛。
其实不需要视频的,只需要想象着夏尔的脸,就可以……
一阵失神之后,他听见门外传来医生和护士的窃窃私语。
“听说爱妈妈论坛上那个【一只雄虫】就是梅塞主席,那是他和夏尔陛下的故事。”
“嘘,小声点。据说他尾钩完全不行,连100ml都射不够,陛下不会喜欢他的,而且他尾钩是陛下炸的吧?”
梅塞的复眼瞬间变得猩红,他一把拉开门,吓得两个医护人员差点跳起来。
“主、主席?”
“把今天的诊疗记录全部删除。”梅塞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他操纵轮椅径直离开,连头都没回。
护士虫一看试管,20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