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却不太在意这个,“现在叫妈妈还有点早吧?别叫妈妈,叫我夏尔。”
黄金蜂自嘲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又说:“不是的,我的妈妈和父亲很相爱,父亲是祂唯一的王夫,父亲也叫祂“妈妈”,我和哥哥也叫祂“妈妈”,对我们虫子来说,妈妈是一个敬称,不一定代表我就是你的孩子,所以你不用太抵触这个称呼。”
“我小时候常听见父亲恐吓别的雄虫,说虫母陛下是他的,谁敢碰,他就让谁死。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下一任的虫母陛下,我就护着祂,不允许其他雄虫觊觎祂。”
“我本来对哥哥有强烈的占有欲,我知道这不对,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把真实身份亮出来了,我对你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黄金蜂俯身亲吻着夏尔肚皮上的疤痕,虔诚地用嘴唇抚摸着伤口。
甚至,黄金蜂一把攥住了夏尔的手腕,偏执而执拗地不允许夏尔拨开他的脸。
“夏尔,在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会努力给你留下好印象的,虽然这对我来说有点难,你知道我时不时就发疯。”
黄金蜂直起腰,从怀里取出一个电击项圈,放在夏尔手里。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你把项圈给我戴上,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了,我虽然不会告诉你是谁暗杀你,但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黄金蜂爬上床,跪在夏尔尾巴边,执着地盯着他,罕见露出了极其富有进攻性的一面:“以后,别再把我当弟弟了,我也可以照顾你,既然你不喜欢自己的身体,我替你喜欢。”
如果忽略阴郁的气息,黄金蜂是一位拟人化相当完美的雄虫,他年轻的脸俊美帅气,是很受人类追捧的美少年形象,在军部的时候夏尔他们对黄金蜂做了一系列研究,当时还有个副官开玩笑,说黄金蜂这样的长相在帝国可以下海当男模,或者当鸭,肯定有不少富豪喜欢包养这类白白嫩嫩的美少年,毕竟他不像其他虫族首脑一样威武霸气,令人有距离感,反而会因为阴柔的美貌而让人产生怜惜的心。
可是夏尔不会忘记,黄金蜂是个多么难缠的对手,这个项圈并不能约束什么,但正如黄金蜂所说,这是他们坦诚相待的承诺。
夏尔亲手给他戴上电击项圈,少年眸中划过一丝激动,金发里埋藏的橘黄色耳朵猛地立了起来,一对须须晃个不停,眼睛盯着夏尔看个没完没了。
夏尔没管他在看什么,只是把项圈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最中央的黄宝石抵在少年的喉结那里,“好了。”
“……”少年低头,用手拨了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有点烦躁地咽下一口气,才俯身过来,绯红的嘴唇碰了碰夏尔的侧脸。
夏尔没有拒绝这个贴面吻。
心情平静之后,尾巴重新变回腿。
夏尔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掌握了能自由控制变尾巴的技巧。
少年的手按在他的腰侧,耳朵一颤一颤的,在他耳边叹气着,“夏尔,我想问你,你喜欢乖巧的我,还是喜欢真实的我?”
这话带着一些孩子气,夏尔斟酌之后说:“真实的你并不招人喜欢,像个小疯子,还是乖巧的你更可爱。”
黄金蜂索性把下巴搁在夏尔肩头,环抱住夏尔的腰,后背的蜂翅缓缓扇动着,像是心情很不好。
夏尔感觉到黄金蜂的手在他后腰一直在颤抖,极力克制也止不住紧张,仿佛离开他就缺氧,所以一直黏着他,还不说话,像是怕被嫌弃。
夏尔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兰波,兰波性格很冷酷,他们学校的女生都说他高冷,但其实在家里的时候,兰波非常率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把夏尔照顾的明明白白,比夏尔还像个好哥哥。
黄金蜂和他不一样,是很难控制的那种疯子,但他的黏人程度也直线上升,反而更像夏尔想象中的弟弟。
不过,如果兰波也像他一样阴沉潮湿,那他也会很头痛的。
黄金蜂抿了抿嘴唇,“这项圈戴着真不舒服。”
语气像在撒娇。
夏尔问:“那摘了?”
黄金蜂一把护住项圈,不高兴地说:“不行,只有这样,你才不会防备我。”
夏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很怕被我防备吗?”
黄金蜂如他所料地说了句:“怕。”:“因为我没什么可向你坦白的了,如果最真实的我你不要,我就没有办法再讨你的喜欢,所以求你了,别抛弃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