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用手小心翼翼地拉扯着麻姑的衣角,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哟,这是还想给楠法留了个种?”
任冷浊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
口气中满满的尖酸刻薄,
“你这丫头的脑袋没毛病吧?就他小子这窝窝囊囊的样子,未来这苍茫的主上之位,跟他楠法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妹妹,你长点脑子吧,这种人也要下药睡?这年头,药都不用花钱的吗?!”
麻姑不耐烦地转头剜了身后的任冷浊一眼,
示意他闭嘴。
此刻这屋子里的人,
心思全在任水寒要如何处置任时熙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这件事上,
谁还有功夫理会任冷浊那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
楠法看着任时熙,
此刻好似正鬼鬼祟祟地调动内力,
在自己的小腹处摩挲,
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她不会真的这么无耻吧!若真让她弄出个所谓我的孩子,那凌珑……凌珑会怎么看我?我这个哥哥在她面前该有多不堪!不行,我楠法绝不能让她有这个孩子!”
想到这里,
楠法猛地看向任时熙,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任时熙,你别在那里搞小动作!就算我和你之间真有了孩子,我楠法也绝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
看向任水寒,
故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况且今天的事情,是你任时熙给我下药在先。我想,师叔也不愿看到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荒唐的结果吧!”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况且咱们是有婚约在先。正好我口说无凭,这婚约就是你父亲楠凌潇和我父母定的,你可以当面问我爸妈啊!看你还要怎么耍赖!”
任时熙一时激动,
脱口而出,
当她说完这些话时,
转头看向任水寒。
若她任时熙不是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