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朝着任时熙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
让人猝不及防。
“任时熙,我楠法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楠法疯了似的咆哮着,
声音在屋内回荡。
邻虚尘和司空墨真是差一点就没抓住他,
险些让楠法再次掐住任时熙的脖子。
此刻的任时熙,
委屈得梨花带雨。
她没有躲避,
反而奋力从冷峋峋的保护中挣脱出来,
对着楠法大声喊道:
“你杀了我吧,有种你就杀了我啊!我任时熙如果今天死在你楠法手里,那就让整个苍茫的人都知道,你楠法把自己没过门的未婚妻杀了,同时还杀了他自己那还没出生的孩子!”
任时熙说着,
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
“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主上楠凌潇留下了一个怎样的好儿子!你是多么的冷血,残暴、无情、绝义、缺德!!”
任时熙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越说她自己越增加了代入感,
一时间竟委屈得无法自已,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没出生的孩子?!!”
任时熙的这几个字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啊!你简直了,你任时熙还要不要一点点脸啊!缺德?!你配说这两个字吗?这不是我应该说的话吗?怎么都成了你嘴里的台词!你还真是把不要脸活成了浑然天成啊!任时熙!”
楠法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
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